他们了嵩州之后，丫准备好酒菜，看日将落，安致恒闷闷不乐不说话，有抗议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杀江胭，薛翘珣给他倒的酒他不喝，不说话夹着菜吃，连夹了几，薛翘珣坐近了一，背靠在他肩膀上，调戏：“你瞧那窗外被嫂欺负的卖豆腐小娘，表跟你像不像？”

    “为什么要救江胭？她还想伤你！”安致恒气鼓鼓地别过去，正好看到窗外那卖豆腐的小娘委屈落泪。

    薛翘珣笑笑，转过去，手肘枕在他肩上，整个人贴着他，低小声对他说：“你想的是觉得我怕你在嵩山脚杀司教主被发现，但我想的是江胭还能利用，杀了有可惜。”

    ——他们本就是一类人，没有谁比较仁慈谁比较狠辣的说法。

    “这蠢人，我才不想用。”安致恒假装还在生气，却拿起刚刚他给自己倒的酒，一喝去。

    薛翘珣笑笑，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虽然是蠢，好歹也是司教主，而且她之前心悦于你，正是好利用的，可谁知你让赤涉大肆宣传。”

    他们一看着窗外那个卖豆腐的小娘，在一碗茶之中了不知什么粉末，反正不是好东西，端去给刚刚打骂过自己的嫂，安致恒觉心中畅快多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喜你，让全世界知，你说我，想大声地炫耀。”

    “你就差唱来了吧？”薛翘珣见他不气鼓鼓了，坐回自己的椅上，暗笑了几声。

    安致恒拿过他手中的酒壶，放到一边，撒：“阿九困了。”

    “我信你？太都没山你还说困？”

    “反正阿九困了。”安致恒地看着他，薛翘珣不知好气还是好笑，数落了他几句便作罢……

    算了。

    第二日，安致恒全然没有那副气鼓鼓的模样，是薛翘珣气鼓鼓起来，吃早的时候只是稍微逗逗他，薛翘珣天霜剑，闹着要杀人，安致恒只好乖了好几天。

    江湖事，天知。

    自纳兰折在越江被杀，那笔账记到独孤蔑上，独孤蔑的命又算在小年上，百草谷弟纳兰素心魏明常杉都死了，莫云歌回师门家，那一个圈的人几乎散了，只剩傅星琳和神医三针，但江湖上都知傅星琳只是被莫云歌带在边，是独孤蔑的前徒弟，不知她就是幽月小，而神医三针知血洗百草谷的事之后，更是怂得待在老婆娘家不来。

    戏要全，从嵩州离开，他们二人便要去明秀山庄，还随手带了人参虫草，神医三针的医术是自己祖传的，和百草谷不是一个路，他和独孤蔑好纯粹因为聊得来。

    但是明秀山庄的庄主病重多时，为了治病买药，把半个山庄都卖了去，遣散了一分人，打发了门生，全家居于半个山庄里，中间还起了一堵墙。

    这几天神稍微好，看着山庄之中的一堵墙，伤心得直捶。傅星琳了手段，行从买家手上把半个明秀山庄买来了，趾气扬住到神医三针隔，还每日夜夜笙歌叫了歌女上山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