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我也乐意。”

    温皓雪的眶不争气地起来：“我可不想伤害你。”

    崇思睿却说：“这就奇怪了，我以为你刚刚那样激烈地说话，能够痛快一些。”

    温皓雪摇摇：“伤害你不能使我愉快。不如你也试试，对我说一些明知是不对的、但却又很想和我说的话，那你就知了。”

    崇思睿思考半晌，便放开了温皓雪的手，碧蓝的睛如同温柔的海：“不，我不要伤害你。”说着，崇思睿淡淡说：“如果你不想留，便先回去吧。当然，你喜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但不要不回来。”

    温皓雪几乎立即要哭来，为免狼狈的洋相，他便夺门而了，仿佛屋有什么毒蛇猛兽一样——啊，这屋确实是有猛兽。

    崇思睿是猛虎，却又那么温柔。

    温皓雪忽然想起一句话——尔扎克《老》里的一句话：“你是个漂亮的年轻人,像狮一样骄傲，像少女一样温柔。”他觉得崇思睿很类似，他甚至总在心里说，崇思睿如同老虎一样孤，又像是月光一样温柔。

    但月光的温柔是冷的。

    温皓雪踩着月光与路灯遗落的影，慢悠悠地往某走去。

    他不愿形容那是他的家，那是温启初的家，不是他的。

    他离开温家、到了大猫屋的时候兴采烈，如走了天，那份喜悦如今回忆却是恍若隔世了。

    路的拐角，忽然现一个大的人影来，吓了在恍惚中的温皓雪好大一。温皓雪倒退两步，才照着灯光看清了对方的脸容：“武顺？”

    武顺笑：“又见面了。”

    温皓雪答：“是的。”

    “你是不是又该说，每次倒霉，都要见着我！”武顺打趣说。

    温皓雪并不觉得这很有趣，便：“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武顺又：“现在不太平啊，听说今天又有恶妖伤人的事件了，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免得你受伤害。”

    温皓雪笑：“那要是有恶妖了，咱俩都是凡夫俗，谁也没辙吧！”

    武顺笑：“是的、是的，我倒是比不上你的前夫那样武功。但我也是有枪的。”

    温皓雪脸微变，也不知是因为知武顺居然带枪，还是因为武顺称呼崇思睿为“你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