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伯母已经……”

    王晴没有理会钟文贞的猜测，继续：“那对于钟松，你有什么看法？”

    “他？”

    钟文贞听见钟松的名字微微一怔，“我弟弟就跟他比较好谈，我不怎么喜他！土的一修养都没有。那时候肃伯没有儿，看他无父无母的整天在街上浪很可怜，才收养他的……你们怀疑他？对啊，现在他是肃伯唯一的财产人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也太没良心了！肃伯和慧慧对他那么好……”

    “你知钟肃跟什么人结过怨吗？”

    “肃伯生意得那么大，有什么仇家也不奇怪啊。不过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王晴看问不有用的东西，合上笔录本：“那好吧！谢谢你钟小，今天打扰了。”

    “不客气。”

    钟文贞睛红红的，“你们要是想知伯母的事，他弟弟知得多一。如果想问慧慧的话，苗苗应该知的比我多。”

    “苗苗？是黄苗吧？”

    王晴自然知谁是苗苗。

    “对！她们从小玩到大，一向都是同一个班级的，关系好得不得了。慧慧死得这么惨，我看最伤心的除了肃伯就是苗苗了。”

    “谢谢你！”

    拖着疲惫的，王晴一路打着呵欠回到家中，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想了，只想好好泡个澡，的睡上一觉再说。

    “妈，我回来了。”

    王晴关上家门，对着母亲说。

    “嗯！”

    母亲看着报纸，应了一声。

    几天没见到女儿，这时候应该很兴上跑上来呵寒问的，现在居然这么不上心，“觉锐”的王晴有些奇怪，她走到母亲边坐问：“怎么啦？”

    “你在查这件案吗？”

    母亲指着报纸问。

    报纸上，正是孙碧妮杀案的报。

    “是啊！怎么啦？”

    王晴。

    “钟肃的老婆真的死了？”

    母亲幽幽地问。

    “这还有假的？到底怎么了？你认识她？”

    王晴肯定母亲心中有事了。

    “没有！没事。”

    母亲慈地拍拍女儿的脸，微笑着说。

    “别逗我了，妈！你有没事还想瞒得过我？你一定认识她是不是？你知不知她喜还是讨厌玻璃弹珠？”

    王晴急不可待地发问。

    “我不认识她。”

    母亲安祥地看着女儿。

    良久，母亲缓缓：“你已经二十三岁，大了。有一个你应该知的故事，想不想听？”

    见母亲说的郑重，王晴咯咯笑：“什么我应该知的故事，要讲我的世秘密吗？”

    “正是讲你的世秘密！”

    母亲的话虽然说得很慢，但仍然结结实实地吓了王晴一。

    “我？我也有世秘密？你不是一直守寡着吗？难我不是爸爸生的？你终于肯告诉我爸爸的名字啦？”

    王晴连珠炮般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