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说话越来越小心，“您以前有没有过能让哪位女士的亲属对您怀恨在心的事？尤其是跟玻璃弹珠有关……”

    “你！”

    钟肃脸十分难看，指指王晴，“小女孩，不要说一些会毁人名誉的事！”

    “钟先生！”

    王晴并不退让，“我们手上的两件凶案，是非常严重的罪行，而且和您息息相关。如果钟先生想为尊夫人和令讨回公，应该跟警方合作……”

    “有意思！小姑娘！你就是怀疑我玩女人了是不是？”

    钟肃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你，我钟肃对女人从来都是绝对认真的，从来没有随便玩过女人。如果你们怀疑是因为哪个女人被我毁了而转向我的妻女报复的话，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们不必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你真的没玩过女人？”

    王晴气往上冲，说话不由大声一。

    “绝对没有！”

    钟肃斩钉截铁。

    “你说谎！”

    王晴面涨红，叫，“明明有个女人为你守了二十年活寡！你明明还有个私生女，为什么不承认？”

    “你……”

    钟肃面大变，“你怎么知？你……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仔细端详起王晴的面容来。

    “王晴！”

    王晴冷冷地说。

    “你……你的生日的四月初七，你属羊？”

    钟肃的声音十分颤抖。

    “对！”

    王晴扬扬眉，冷冷，“你承认了，你有老婆还在外面来，害了人家一生，却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有玩过女人！”

    “我没有！我和淑兰是真心相的！要不是我结婚太早……我……”

    钟肃有激动，“我绝对不是玩她！”

    “真心相？别逗了！”

    王晴发现自己开始控制不住绪了，“那你原来的太太死了之后呢？为什么不去找她，你知她一直没结婚是为什么吗？”

    “她一直没结婚吗？我……我……”

    钟肃一时语结，颓然垂，说：“我……我承认是给碧妮迷住了，我没见过那么迷人的女人，我……可是我绝没有在外面搞女

    人。你既然是我的女儿，就应该相信我！”

    “正因为我是你的女儿，我才不相信你！”

    王晴泪不由了来，“我是怎么来的？是你在外面搞女人生来的！我怎么相信你？”

    她的声音，仿佛在和父亲吵架。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钟肃的泪也抑制不住了，“可是我生命中，就只有过三个女人。是真的，我不骗你。”

    他的声音，现在变得十分低落。

    看着他憔悴失落的模样，王晴不由也心了，叹：“你真的没有吗？”

    “不你相不相信，你妈妈到现在，仍然是我心中最的女人……”

    钟肃颤抖地站起来，拄着拐杖，蹒跚走到酒柜前，取一支酒。

    王晴认得这支酒，孙碧妮死的时候，这支酒就放在茶几上。

    “这是你妈妈最喜的酒，我终于为她找到了一支极品。我梦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和她一起享用它。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