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好像不是很专心...”蒋辰听见Z这样说。

    “有...有吗？”

    蒋辰本能地想解释两句，张了张，却本无从说起，难要跟对方说我在被你的同时，心里还在想着别的男人吗？

    Z并没有追问去，而是将埋在蒋辰里的，带了一众，滴滴答答掉落到地面上。

    “Z...Z先生？”

    蒋辰有些慌张地呼喊对方，他清楚地知对方压还没，便从他退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他听到Z“啪”地一声燃烟卷，似乎还轻声咳了一声，“别张，先休息会儿...”

    “不如我们聊聊天？”

    聊天？

    蒋辰不知Z怎会突然有这闲雅致，和一个只有的客人能聊些什么呢？

    不过顾客是上帝，上帝提的要求蒋辰理应无条件满足，于是他说：“好。”

    他说了好后，隔却一阵静默，他不知Z怎么了，但脑海里却能够浮现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曲着一条靠墙而坐，一只手夹着烟，烟雾徐徐上升间，他偶尔抬起夹烟的手指轻轻上一...

    蒋辰动了动有些麻痹的，他已经过一次了，有着明显的倦意，因为久的跪姿，他的膝盖隐隐发痛，其实每回完后，膝盖都会淤青一段时间，幸好他平时都是穿，所以并不会让其他人发现端倪。

    “你不舒服吗？”

    大概是注意到蒋辰难耐地挪动双的动作，Z又咳了一声，像是起把烟灭了的样，脚步声渐近，蒋辰觉到对方似乎挨在他边坐了，左膝盖被一只炙的手掌包在了手心里。

    蒋辰吓了一，惊呼：“Z先生！”

    对方轻笑一声，“你知吗？你每次这么喊我，我会以为我们好像真的认识一样，你喊我的名字，我会答应...”他的手一直不轻不重地着蒋辰的膝盖骨，致使那块的肤渐渐发。

    如果现实中的话，他一定是个温柔的人...蒋辰把脸半埋自己的臂弯里想。

    “其实我不是个同恋...”蒋辰听见Z这样说，他心有吃惊，却又听对方说：“只是我喜的恰好是个男人罢了。”他的语调轻轻，说话间将蒋辰的左轻轻放，转而又将右膝盖捧于掌心，如法炮制。

    “Z...Z先生是个温柔的人，没有人不喜温柔的伴侣...”被对方像呵护人一样对待，蒋辰心里惶恐，不自觉地缩了缩，他所言却不假，他想这个人对待一个来卖的尚且温柔以待，给到他很大的尊重，那么他喜的人，他大概会更加珍重以待，或是将对方放在手心里疼...

    “温柔吗...”Z像是自嘲地一笑：“也就你会把这个词汇形容到我上，他啊，避我如蛇蝎，觉得我郁可怕，很怕我会一吞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