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

    踩在桶上的周礼吓得一哆嗦，差把手里的榔砸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有你什么事！”周礼到地上，一边洗手一边没好气地说。

    周瞿又问了一遍：“你在嘛？”

    “嘛，嘛，你是机人啊！”周礼甩甩手上的珠，珠滴一转，觉得告诉周瞿也没事，“你看那个地方。”他手指向天板的角落里，压低声音说：“我在那了个摄像...”

    周瞿拿觑一脸坏笑的周礼，只听对方说：“待会蒋老师来后，我会想办法把他衣服脏，让他在这个卫生间换衣服，最好再沐个浴...”

    想到蒋辰在摄像不设防地脱光衣服，白的肌肤，周礼难免有些偷窥的小兴奋。

    他不忘叮嘱周瞿：“你小，别坏我好事，否则你没好果吃...”

    周瞿倒重来不怕周礼的暴力行为，他像受不了周礼虫上脑的傻缺样，转走了。

    这一天，天公简直太作，正好瓢泼一盆大雨把没带伞的蒋辰淋了个透心凉，周礼那个兴奋，得了，都不用找机会手，人直接了。

    “老师，你赶去洗洗换衣服吧，可别着凉了。”周礼假装关切地说，他指向一边“书房里就有卫生间，很净的，每天都有人打扫呢。”

    蒋辰拍了拍被打的背包放在桌上，T恤黏在上的觉确实不太妙，让他有些不太想拒绝学生的提议，他呐呐：“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哪里麻烦了”周礼抱着笑得狡黠，“你要是生病了，我们兄弟俩上哪找这么好的老师去，是吧，周瞿？”

    他冲周瞿挤挤，本以为周瞿又会不作答，或者呛声，没想到周瞿站起来，朝蒋辰走过去，说：“我给你拿衣服。”

    “喔对对，他跟你材差不离，穿他的衣服正合适。”周礼忙搭腔。

    蒋辰局促地谢：“那麻烦了。”

    周瞿给蒋辰拿了一没穿过的休闲服，经过周礼的房间，他顿了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