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删掉了吗？那个视频。”

    “什么视频”

    “就是昨天的那个……”

    “视频。”

    “所以那么乖是因为那个视频？”萧骕笑不笑，“早知就该早和你拍。”男人推开她，拿着床的纸巾掉的。

    “萧骕，你说话不算话！”女孩生气了，衣服也没扯就着小脯贴上来。

    萧骕倒是不生气，敛着眉纸巾往她间里。半跪着的姿势让间的白浊一滴不漏地往，不知有多靡。

    “还去学校吗？”

    “萧骕，你别转移话题，视频呢？”

    “你答应我要删掉的。”

    “不去就陪我多几遍。”男人把她的裙扯到脐，松松垮垮地半个骨。

    薄贴上女孩的小腹，萧骕哑着嗓：“和那个小男朋友分手，跟哥哥在一起，要删视频还是要拍视频哥哥都依你。”

    “萧骕……你喜我吗？”

    “你说呢？”

    “近亲是不能在一起的。”

    “了那么多次，说这个会不会太晚了一？”

    “如果我不想和他分手呢？”

    ……

    男人停动作，撑着看她，狭的尾眯起，有些危险，“你说什么？”

    “我不想和他分手，萧骕，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有很正常的生活，萧骕，我们不该这样的。”

    现在，让她怎么办？

    跟他搞在一起，让她怎么办？

    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他对她的这些，都是迁怒。

    “视频你要发就发吧”，女孩抹抹泪，小鹿般的睛第一次现倔的神。

    “你宁愿视频也不愿意和他分手？”

    “是！我宁愿视频去，也不要和他分手！”萧骕不愿意删视频，她也生气了，脆往狠里说。

    “我要去上学了。”童一糯穿着睡裙起，完全不顾后面的男人脸已经成了墨。

    浴室里有他准备好的新校服和衣。

    这个男人怎么看都像预谋已久，童一糯搞不明白，萧骕发的对象怎么就成了自己。

    女孩穿好校服，灰的百褶裙刚好压住了间的乌青但本遮不住膝盖的红痕，平日里敞开一颗扣的衣领不得已被扣起来，发也散来遮住耳后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