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背着这么一个活人走完剩的路也不现实。伊比斯的耐心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态，锐利的神针尖对麦芒般对上了妮芙丝冷漠而不屑的蓝。「我明白了，你不愿意跟着我走。你不怕我把你丢在这里饿死吗？对，你倒确实不怕这个」他无奈叹了气，「老说得对，『什么都不想要的人最难收买』，你现在连自己的命都觉得可有可无了，自然连什么威胁都不害怕」妮芙丝无言地扬起傲而不屈的纤脖，就好像在接受赞一样。伊比斯并不是没有遇见过这样刚的对手。对付这人，采用直接胁迫是事倍功半，正确的法是从他们边的亲友手。无论再怎么清正直的人，边总会有在意的肋。就算他们能够承受家人与朋友的非议，走到了众叛亲离的这一步后，再从外攻破起来就简单了许多。但这偏偏对她行不通。布莱丹城已经被摧毁，曾经是城主的少女完全成了孑然一的孤家寡人。不要说用亲近之人威胁了，失去了一切的她甚至连自的安危都不再放在心上。和潜伏时所见的少女城主疲倦但劲十足的状态不同，此刻被称为妮芙丝的女孩虽然直腰杆，神却颓废彷徨如行尸走。伊比斯甚至怀疑她已经失去了继续活去的理由，只需要稍微受到刺激，就能毫不犹豫地翻山崖。那么，如果自己能给她这样的一个理由呢？「我决定了」青年了让妮芙丝不安的险恶笑容，「如果你不主动跟我回去的话，等这趟旅途结束，我就把家里的上千名人类隶全杀光」「你！……」少女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沉默，瞳孔缩，呼也因为愤怒而急促起来。她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失态的神正中这个混的怀。只有表现得毫不在意，才能将这个话题若无其事地一笔带过。妮芙丝很快就将心平复了来。「那是你的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哪怕会有数千名无辜的人类会因此而死？」「要杀人的是你，决定权和责任也不在我上」少女还是撑一副死到底的样，「像你这样的明人，行事一定会依照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就算我不听从你的命令，你也会选择『毁约』而不是浪费隶，对吧」「这有一个前提，区区一个女的价值当然比不上那数千名隶」伊比斯冷笑一声，「可是你不一样。你现在在我心中的地位比普通隶重要的多。两条的人类好找，着尾又伶俐可的白发萝莉可不多」「你不是那疯」「你认为我不是吗？」若是在平时，妮芙丝当然会把这当成是虚张声势而一笑了之。但现在的她无法这么。万一呢？万一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呢？照这时代的人们的无聊程度来看，像言小说一样因为得不到女人而发狂也不是不可能。「……我不觉得你那个老会同意你挥霍家里的财产」「她不会的」伊比斯耸了耸肩，「她要代表家族留在圣地参与各明争暗斗，领地上的事我都能全权决定。虽然我只是个继，浪费些便宜的隶也不会有人」「要是其他家族知了你因为一个女就杀光了家里的隶，受到损失的还是你和家族的声誉」「那是你不了解我们」青年继续粉碎少女的辩驳，「只要随便找些像祭祀母树这样的借，杀掉数千名隶作为人牲并不少见」事实上，废除了人牲的英卡纳家族没理由这举动，作为继的伊比斯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不过用这来骗一骗对此一无所知的妮芙丝已经足够了。少女咬银牙，愤懑地怒视着气焰嚣张的伊比斯。用无辜隶的生命来威胁自己就范，这简直是最卑劣作的手段了。「不向恐怖分妥协是常识」「恐怖分？」「就算我这次妥协了，我怎么确认你不会得寸尺地继续要挟我？」伊比斯微微眯起了睛。「你觉得这是妥协吗？清醒，你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只能选择留在我边，尝试能不能让我回心转意；或者什么都不，等我想办法把你回去以后，睁睁看着我杀人来折磨你」妮芙丝陷了沉默。他说得对，地位于绝对劣势的自己没有任何主导事态发展的能力。除了答应之外，余的选择并不多。继续咬牙关地拒绝，孤一人的人类青年要行带走自己极为困难。若是被他丢弃在荒山野岭，也不过是慢慢死掉而已。亦或是直接在他面前自杀，大概也能让那些隶免于被用来威胁自己。但是——「……我明白了」选择死亡，就是将末来的可能全抛弃。但死赖脸活来的话，或许也能够救到那些人，避免万分之一的最坏可能。白发龙女吃力地撑着爬车板，脚步虚浮地站立在伊比斯面前，然后，见到青年脸上了无比欠揍的笑容。「哎呀，我是在开玩笑啊，你居然还真信了。稍微想想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