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夏贱狗

    汉城教练一脚踹开夏昱翔旁的塑胶凳，暴地揪起男孩略的短发。「从现在开始，在我面前，你只能跪着或趴着，懂了吗，夏贱狗？」江汉城似乎对自己临时想到绰号颇为满意，拿麦克笔立刻在男孩结实的膛和腹肌写超大的『夏贱狗』三个字。

    「用力绷啊！起膛才好写字嘛。」汉城教练一边讲一边用力搥打男孩的饱满肌。

    江汉城扯着夏昱翔的发把他拉到连镜前，让男孩亲看看自己的狼狈模样。「本来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我应该温柔一。不过驯狗跟当教练一样，如果没在一开始就树立权威，那之後也很难叫狗狗听话了。」

    「跪好。像狗一样的跪好。」汉城教练讲话很亲切，但完全不容质疑。

    夏昱翔一个十七岁男孩哪懂得怎样叫狗的跪好，而且受伤的右脚膝盖完全被固定支架卡住，本动弹不得。但不知汉城教练从哪拿一幼细韧的藤条，唰地划破空气，火辣辣地在夏昱翔的手臂上。

    男孩惨叫，黝黑的上臂瞬间浮起一凸起的赤红痕，一双大睛惊慌地看着江汉城，然後藤条再次破空而来，这次在男孩的背上留一的赤痕，夏昱翔咬牙关不肯再示弱。

    江汉城脸上带着微笑，他也不告诉夏昱翔怎样的姿势才叫正确，就只是一次又一次挥舞藤条，直到男孩死命拆掉了膝盖固定支架，反覆尝试错误，终於摆一个让教练满意的姿势。

    「24分钟53秒，夏贱狗你真是蠢到没救了耶。」汉城教练重重坐回椅上。

    男孩光是维持跪姿就已经颤抖得差没倒：双膝跪地，张开成六十度角，双手於前方握拳撑地，翘。说起来不算多难的姿势，但夏昱翔黝黑结实的已经布满了数不尽的藤条鞭痕，好几甚至破渗血，汗像是整桶从男孩上倒，浑淋有如一只落的可怜狗狗。

    汉城教练了自己的手腕，普通的主人也未必有力连续挥鞭二十几分钟。「幸好你在15分钟的时候终於醒悟，不然我实在不知是你先倒还是我的手先断掉。养了你这麽一条蠢狗，我也是傻。」

    夏昱翔被打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发现原来汉城教练只会打他动作摆错的位，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又了快十分钟才找到所谓正确的狗跪姿。而光是维持这样的姿势就已经让膝盖带伤的男孩痛得整个人不停颤抖。

    「瞧瞧你的狗，你是不是很喜这样，夏贱狗？」汉城教练靠在椅上喝了一。

    男孩低，惊慌地发现之前还垂丧气的八公分鸟，居然已经整起来，粉红的也涨得红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