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父

    大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艾言刚踏家门，连正厅都没走，曹沪就迎面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说。

    经过几年的挑挑拣拣，艾言边只留了曹晋和曹鄂。曹沪和曹鲁被他扔回父亲边，那之后曹鲁被派给了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曹沪取代了某位猝死的事，成了这栋宅的主。

    艾言为什么这样的决定，几个当事人早就心知肚明。曹沪也不再藏着掖着，明里暗里地给新夫人那边递好，当然，艾言他也没敢怠慢。

    艾言没打算为难他。人之禄忠人之事，与浑摸鱼的曹鲁相比，曹沪也算是个忠仆。

    他，把书包扔给曹鄂，换了鞋往书房走。

    那个男人为什么叫他过去，他心里很清楚。

    曹沪低眉顺地跟在他后，快到书房时忽然抢先一步，打开了房门。

    迎面飞来一个灰影，准地砸在曹沪的额上。艾言冷一瞧，发现是个烟灰缸，好在是塑胶制品，只砸了红，没有造成伤。

    见砸错了人，艾熵摆摆手，要曹沪去理伤。

    曹沪依言退，临走还带上了门。艾言不声地看了他一，便走到一边的沙发上，随意地坐了来。

    艾熵怒视着他：谁允许你坐了！给我起来！

    上初中后，艾言已经很少表冷漠的一面。但对前这个男人，他只有厌恶，便毫不顾忌地失礼的行为。面对他的训斥，他纹丝不动，只随意地掀了掀，给他一个白：什么事。

    艾熵气得抓起手边的文件夹砸过来：你就是这样对你父亲说话？！

    艾言侧了侧，躲开文件夹。他拧眉，倒是闭了嘴，没有继续激怒艾熵。

    艾熵了几气平复心。他知自己不住这个大儿，也没有脸他，他母亲的死，是两个人之间解不开的结。可不怎么说，艾言终究是他的儿，还是狐族未来的当家，他就算再不想对他的成指手画脚，也不能弃狐族，或者说，弃他们这一支的未来不顾。

    他坐回椅上，冷着脸问：你今天都了些什么？

    艾言极简短地抛两个字：上课。

    还有呢？

    课。

    艾熵被他气笑了：别给我装傻！我问你，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许再跟那个杂血往来？

    艾言嗯了声。

    知你还跟她走在一起！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去！影响到考怎么办？后果你能负责吗？

    艾言嗤笑一声。

    也不知是谁，先把杂血领了艾家大门，自己不正，还想训我？

    艾熵涨红了脸：闭嘴！还想要那个小杂血的命，就老老实实你该的事！

    艾言的表终于有了波动。他从沙发上站起，冷静地宣告：如果你不想绝后，就最好不要动她。

    反了天了！这小居然敢威胁他？

    艾熵的珠都快瞪来，当即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视着已与他差不多的艾言。艾言丝毫不惧地瞪回去，再开，一字一句都是在戳艾熵的肺。

    我可不想像你一样，守护不了心的人，只能屈从权威，再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妻儿上。

    他注视着艾熵怒火中烧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恨的是母亲么？不，你恨的是权势，但你对抗不了掌握权力的那些人，只能把怒火发在母亲上，期轨，让她在悲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