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四个男人

    也许是上苍听见了他的声音，韩素澜总算是抬起了。她的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竖瞳，刚才的崩溃早已不见，只剩无穷的寒意。她捡起脚边的匕首，形如燕般贴地飞，沿着一个弧形游走，那个男人止住了大笑，慌慌张张地调转了枪的方向，才发现弹在刚才被自己打空。他伸手去取替换的弹匣，韩素澜却已经到了他们面前，手臂一挥，锋利的刀尖划破男人的脖，他瞪大倒去，指尖才刚刚摸到腰间的弹匣。

    鲜血溅到韩素澜的脸上。她脸平静，没有半分恐慌。

    扶着他的男人惊恐地后退两步，韩素澜追上去，又是一刀割，结束了他的命。

    的血洒落，她像是才反应过来，目光空地注视前方，泪珠顺着脸颊落，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丽又可怜，令人心醉，令人心碎。

    直到这时杜嘉麟才松了气。他活动了一僵直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大汗淋漓。

    俞天君皱着眉咽药片。蓝卢递上一瓶，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看着屏幕上孤零零站着的女孩，眉就一直没松开过。

    他真的很心疼。被着杀掉那么多人，她一定很痛苦。他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告诉她事都过去了，可是他丢了她，甚至不知她现在在哪里。

    艾言呼一气。

    他应该兴的，小澜活了来。可看着她空茫的神，他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虽然他不知小澜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东西，变得这么厉害，可他敢肯定，小澜学这些东西的初衷，一定不是为了杀人。

    空气很沉闷。屏幕，屏幕外，都沉闷。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刘四都忍不住询问是否要拉一度，杜嘉麟却摆摆手，颓然地表示不必。

    他没能保护好他心的小姑娘，让她洁白的手掌上沾了血。这是他永远无法消除的罪过，他没办法补偿，只能这样看着心碎的她，才有和她一起面对的觉，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

    又过了很久，屏幕里的女孩才终于动了。

    她抬起因为失血过多而过分苍白的小脸，望向某个方向，嘴角扯起嘲讽的笑。

    你满意了？

    脚步声响起。有谁走了过来，但他站位很巧妙，没有被录摄像机里。

    乖宝，你知吗？你手染鲜血的样真的很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了，刚才我就一直在想，如果现在把你到墙上，抬起你的，到你的小里去，会是怎样的舒他越说越激动，控制不住地往前走了两步，黑亮的鞋尖映几个人的帘。

    但是，不行。你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么肮脏的地方？不知多久没用了，空气里全是霉味，血腥味都掩盖不了这些男人也是劣等生，他们污浊的血怎么沾上你的。他伸手，声音激动得发颤，来，和我回家，把上的脏血都洗一洗。他嘴，准备都好了，我保证，你一定会度过一个永生难忘的好夜晚。

    韩素澜没动步。

    你早就知了吧。她发肯定的问句，他们准备在这一天手。

    男人发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