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对立的两人

    韩素澜的脸很难看。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她讷讷地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法律规定的，每个人都是自由人，没有谁有资格控制别人的人生。

    那只是书面上的说法。肖晔说，你也知，在那场大战前，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纯血为尊，杂血为的世界，并且这样的制度一直延续了数千年。虽然战争稍微改变了一杂血的地位，但在某些人里，纯尊杂卑，和男尊女卑的思想一样固，甚至在他们的认知里，某些特定的时候，男女可以平等，但纯血和杂血绝对不行。

    这不公平！我们又没办法选择自己的！韩素澜皱着眉，神愤慨。

    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说的话是没有用的，但她必须反驳，因为她要向肖晔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潜规则，也是你想离开我们的原因，不是吗？肖晔本没有把她的愤怒当真，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看似瘦弱，实则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有什么办法呢？那些老家伙站在权力巅峰一百多年，战争都没能击垮他们，他们的势力固，错综复杂，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杂血，甚至连灵魂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你又不甘心让自己的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那就只好跑了，对吧？面的社会，要比上面开放得多，这一，你在橘市就已经验过了。

    是又怎样？心里的想法被戳穿，韩素澜却没有慌的表。她平静地应这一手试探，心里甚至有终于来了的兴奋。她和肖晔纠缠太，有些事甚至不用对方说，就能通过蛛丝迹推断来，譬如她这副少女的壳里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又譬如他远不如表面上的和蔼可亲。

    他们之间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她要走，他不肯让她走。他她，她不他。因为这矛盾，两个人暗地里斗争过很多次，肖晔把童柏和她的资金控制在手里，韩素澜就偷偷联络童杉在国外制造另一条路。他们心照不宣，但从不表述于，这次，是他们第一次把伪装撕开，把矛盾拿到桌面上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