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荒废了许久的楼，满地的垃圾，墙角贴着的广告纸都不再鲜艳。不知是不是孩们的恶作剧，墙面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划痕，大多数是骂人的话，还有名字。纷杂的字句里，不知倾着谁的心：

    神真的存在吗？

    她拉开立禁止的牌，一级级踩上灰尘飞扬的台阶。

    随着空旷空间里的声音回响起，被自己行封止的记忆铁链松动。

    隆起的记忆背脊慢慢浮黝黑的海面，接着是粘腻的光躯。庞然大从暗中伏起。

    那天，也是同样的场景。

    达到楼，用力推开仿佛锈住的门，灰尘扑面过后，她会看见早就等在那里的白石羽。

    然后，她会说

    你怎么这么慢啊。羽颠着手心的手机，这条路确实有难找，不过我都发你地址了。不应该这么慢吧。

    看她不动，羽走到她边，拉她到天台边。不远是耸的楼宇，还在城市的中心附近，但喧闹的声音已经离她们太远。

    怎么样，视野很吧。我经常会来这里散心。羽伸手，指向另一旁的楼，这里荒废了很久，又在好地段，估计也没钱再拆了。这一片曾经是白石家的产业，十五年前工厂发生爆炸，无关要的负责人自杀谢罪，随便堵上媒和民众的嘴。当时我十岁，在父母的争吵中，第一次知我的生母是谁。原来和我差不多时间生的女孩，才是白石家真正的女儿。

    她吃惊地看向羽。

    羽起一烟，楼有风，几次没着，她不耐烦地咬住烟，声音糊：家里的家教严，妈妈一直教育我：不要给白石家丢脸，白石家是女当家，你就是家里的继承人。她冷笑一声，不屑的眉很像白石久，啧，女当家只不过因为她是独生女，无法继承家业，祖父让爸爸赘，又害怕爸爸反悔，等到孙继承，白石家改姓。说白了大家都是权力的棋而已。为了白石家，她可以忍受没本事的老公搞，也可以忽视冷落自己的儿，更能抛弃自己的亲生骨。

    终于打着，羽一烟，半仰的丽姿态和杂志上的修照片几乎一致，我一直很害怕，害怕被她抛弃，更害怕被白石家抛弃。因为我没有白石家的血，上只有那个脏男人的血。毕竟自己亲生的儿都从没正看待过，只因为不能继承白石家，也不能给他抢夺权力的希望，所以他不得到家族的关注，也不到，打击、冷看待、把他视作透明，连家里的佣人都照猫画虎。那么有一天，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如果有一天，亲生的女儿被换回来我的容之地又在哪里？

    我害怕着，害怕着。什么都要到最好，什么都听大人的，提防着家里任何人，甚至是哥哥。他离家走的时候，我真的很兴，虽然他早就是被抛弃的棋，可只要一直摆在棋盘上，他就是一威胁。然后我碰见了你。原来，你离我这么近。如果白石家想找到你的话，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有一个可能

    她意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