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荷回到杨穗和郑雨烟边时，两人正聊得火朝天。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郑雨烟好奇：“你什么去了？”

    “看成绩……啊，我忘记看咱们班第一考多少了。”陆小荷懊恼地抓了抓发，脸也有发。面对杨穗和郑雨烟探询的神，她把她俩搂过来，直到三人脑袋抵在一起，才悄声说：“咱们班有个得很好看的男孩。”

    “啊，你是不是说个的那个？”郑雨烟嘻嘻笑，“我前后座的女生都在议论他，到打听他叫什么呢！”

    “所以呢，他叫什么？”陆小荷满脸期待。

    “……”

    杨穗望着她俩，最后默默公布答案：

    “小荷，他就是程亦然啊。”

    “真的假的？”郑雨烟挑起一边眉，转把坐在教室后方的少年从到脚打量了一遍。“帅是帅，不过确实有冷。怎么，小荷也喜他？”

    “不喜不喜！”从听完杨穗的话开始，陆小荷就一直垮着脸，现在更是拼命摇，“我、我不是说了吗，学霸太有距离了，实在是喜不了！”

    郑雨烟噗嗤一声笑声来，冲杨穗抬抬：“哎，不是我说，陆小荷这个人有时候是心非的。咱俩就看她到底喜不喜好了！”

    杨穗听了这话也一脸笑眯眯的，直得陆小荷浑不自在。幸好这时上课铃及时响了起来，这才让她远离了郑雨烟的调侃。

    班主任夹着书走来，开始开班会。陆小荷手里握着笔，却只是在纸上划来划去地涂。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程亦然。少年安静地目视前方，光使他的脸呈现一柔的白，看得人心底也柔起来。

    不说喜不喜，陆小荷其实对他有好。可她又觉得沮丧，因为他也是“学习太好的人”。她由于之前的经历和隐隐的自卑心，幼稚地持着对学霸群的刻板印象，决心不去关注和他有关的一切，正所谓有那功夫不如学习。

    可有时候事并不会像人料想的那样发展。

    程亦然是全班第一，教理的班主任于对他的偏，任命他理课代表。而陆小荷从第一次月考就开始理不及格，成了被班主任重盯梢的差生。其实她别的科目还看得过去，英语甚至还算优秀，就是理期垫底。于是她就经常能从程亦然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陆小荷，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陆小荷，这次的错题改完了吗？”

    “陆小荷，老师让我转告你，你的试卷在他那里……”

    诸如此类。

    陆小荷固然觉得丢脸，却也有暗戳戳的开心。每次听到程亦然叫她的名字，她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却在他走后抱着郑雨烟和杨穗笑得仿佛智商为负数。

    “小荷，你是真的喜他吧？”连杨穗都察觉了她那隐秘的心思，“可你们俩都没大说过话哎。我有朋友和他熟，要不要帮你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