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再那个事吗？

    窦之元还有许多话想问她，比如想问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就让人觉得不透呢，比如问她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明明一切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他终究还是没问，还是沉默着领着沈七獭回家了。两个人依次洗澡，躺在一张床的两边。他一直没睡着，沈七獭睡魇了，半夜忽然坐起来。窦之元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就是很用力地晃了晃脑袋，然后又重重地躺。

    只是这次，她手是搭着窦之元的。窦之元不躲，她就整个地贴过来，把埋在他颈间。

    我梦见你不让我毕业，说我创新不够。

    我不会的。那我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我也有问题。

    嗯？

    你当时，为什么要招我学生？我们这届好多人排名都比我靠前，志愿里都填了你，都选不到。

    因为当时觉得你名字很可。

    还有呢？

    简历上的照片也还算好看。

    沈七獭笑了，我就知。她心里很难过，闷闷地不上气来。如果有个过来人愿意指她的话，那沈七獭应该立刻就会会到这正是喜的一。

    只是沈七獭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谁又知呢？即使是彻底的局外人，比如我，也很难说清她的想法。她的真假参半完全是一刻意训练化后的结果，沈七獭多年来所的无非是化繁为简，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不那么复杂，且在其间屡屡扮猪吃老虎，又屡屡得手。

    聪明人找到了一条捷径，所以就走个没完。

    沈七獭在这个夜里忽然想起自己是个聪明人这回事。

    而另一位聪明人正在发言，窦之元说，我想着反正什么样的学生我都能带得好，还不如找一个自己看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