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松仔，你有好脑，但用错地方了。”

    我像是中了咒，大字躺在床上，动弹不德。

    阿爸耸在我的两之间，两手浑厚的腰间，像是大的猩猩。厚实的膛上，彩纹闪闪发亮。一朝天的大还垂着不止的黏稠。

    “就像你有一个大懒叫，却不知怎麽使用它。” 阿爸语气严厉，却带着温柔。

    “阿爸。” 我慌张失措，脑一片空白。

    “就像你的大懒叫，你在你里养了一只野兽。你知不知?”

    “阿爸，我不懂。”

    “那只野兽慢慢变大，变得很凶猛，然後你就没有办法控制牠了。”

    “阿爸，我不懂。”

    “你不懂，那就让阿爸来教你。”

    “阿爸，你教我。”

    阿爸放，轻轻地压我的上，双手环抱着，脸对着脸，懒叫磨着懒叫。

    “阿爸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里面藏着一只野兽。阿爸放任牠慢慢变大，变的狂野。後来阿爸没有办法控制牠，反而被牠控制了。” 阿爸贴着我的懒叫，轻柔的对我说：”你结果发生甚麽事吗?”

    “发生甚麽事?” 我发现阿爸的来到我的附近了。

    “阿爸被野兽控制了!” 阿爸地看着说：”阿爸变成了那只大野兽，了错事，阿爸了监狱。一直到阿爸遇到你的昆伯，阿爸慢慢学会了怎麽驯服那只野兽。”

    “阿爸，你要我的吗?” 我张地问。

    我觉阿爸的快要撑开我的了。

    “松仔，你要人，先要知被的觉。” 阿爸说：”这是驯服野兽的第一步。”

    “可是，可是，我的很脏。”

    “也就是要设地，了解对方的受。”

    阿爸一手把我拉开床，推向浴室。然後叫我趴在浴缸旁，开莲蓬，把直接我的。

    “阿爸!阿爸!我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我虽不愿，但也不敢违抗。

    “你知别人为了你的大懒叫，要多少事? 要认受多少痛苦吗?”

    “我不知。”

    我想哭了。

    阿爸在我抹上沐浴，手指慢慢搓我的门里。

    “阿爸，好痛。阿爸，我不要。”

    我泪已经落。

    “学习的过程是痛苦的，阿爸了解。所以阿爸也不会松手。”

    阿爸慢慢地，温柔地把我的门扩充开来。我喊痛，阿爸就会上停止，然後再慢慢地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