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闻是蛇人，这里也是蛇族族自古产的地方。他们为着血统的纯净都是与族人通婚，生母自是也通。可我不同。

    我并不好，而且扶闻这样，怕是要在里呆上许久。但这到不是最要的。扶闻是蛇人，本很。此刻为人蛇尾。自腹隆起便超五尺。在蛇尾七寸往上能见一小。想来那便是卵吞吐之所。

    可扶闻此刻，都浸在里。只留那膨隆腹半掩半遮的留在上方。扶闻又挣动的厉害，我在里也使不得劲儿。抱着扶闻的大腹拼命往推挤。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卵卡在产里，我费力好大的劲儿，才算是将它往稍稍挪了些。

    可这才刚刚开始。

    蛇尾愈往便愈细，产便越发狭窄。只会更加增加卵通过的难度。而且，越往的分就越是浸泡在里。我来终是有太多不便。

    扶闻嗓音已经沙哑，因着剧痛掀起的了一片。我全都已透了。可再往底，我到底难以执行。

    所有人都在外候着，扶闻不许他们来。我让他换个好的蛇人来帮他推腹，他痛的嗓都喊哑了，可还是不肯。手臂被束，便用那尾一圈圈的缠着我。眉蹙不断摇的说不。也不知是不愿换人还是想将那剧痛甩去。

    我无法，只得和他讲理：

    “扶闻，你冷静些。我非蛇人，不通。这样去，我帮不了你。”

    “不、不要－呃！啊唔——啊啊啊！！！你不许走！你走了、走了便不回来了。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哇啊啊——！！！！！”

    我无奈，“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好好说。我不会就这样走了的。”

    “当真？”

    “自然。你还未还我清白，我怎能如此离开？”

    “……是。”扶闻心里一凉。果然，她还是未曾……

    “让族医来。换个你的族人来帮你接生。我就在旁边看着，你生完之前我都不离开。行么？”我看着他疼得发抖，还是叹息着又退了一步。

    可扶闻哪能同意？他都生不如死了这许久，哪还能中途换人？走着岂不功亏一篑？再者，他是何人？他的岂能轻易教人看了、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