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言禾班上晨扫。他是那组的小组，昨晚和他一组的几个男生用了式理由让他帮忙先签个到，他们晚来。言禾只好一个人扫那一大片，直到7:30，其他组都收工了，上学的人也来了，他还是没等到他们。

    姜郁了校门，一就看到左边远方那个影，她快速跑了过去。

    “言禾！”

    他见是她，淡淡应了声。

    “晨扫吗？”

    言禾转了个没回答，姜郁四周打量了，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他没吭声。

    “其他人呢？”姜郁走过去摁住他的扫把，大了音量。

    他还是没回答。

    姜郁懂了，“这些人太过分了吧，这是在欺负你！”

    “上去吧。”

    她转朝工间走去，拿了扫把簸箕。忽然想到今天她要带英语早读，得提前到班。姜郁拿手机，打了电话给吴明达。

    “这一大早，咋了？”

    “我来不及了，你快去老师桌上拿一听力材料，然后帮我带早读，拜托了！”

    “你怎么？今天睡迟了？”

    “对……”

    吴明达答应后，姜郁挂了电话朝言禾走去。

    他皱了眉，“怎么回来了？”

    “我帮你。”

    “不用。”

    姜郁自顾自走到一边快速扫了起来。落叶太多，不时阵风，又有新的掉来，言禾一个人怎么可能扫得过来这一大片？

    “姜郁，快上去，这里都是灰尘。”言禾走过来想拿走她的扫把。

    “灰尘怎么了灰尘？”姜郁牵过他的手挲着，“都让我看到了，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儿？”

    言禾回手，还想说什么，姜郁又说：“我们快，能扫多少是多少，上课就不他了。老师问起来，就说是那几个人的问题。”

    他看了她一，答应了一声背过去。

    言禾对这事习以为常，今天一个人扫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是姜郁来了，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心瞬间亮堂起来。

    姜郁边扫边骂骂咧咧，这些人就欺负他闷葫芦好说话，格向就活该被这么欺负吗？

    不知第几次，她走到推车边把垃圾倒去，言禾边扫边看她。明明和她无关，她起活来好像比他还勤快。

    她可讨厌脏了。有次班级大扫除，姜郁被分窗框。言禾路过时，她冲他扁扁嘴，两手指着黑布，满是嫌弃。言禾想上前帮她，姜郁立刻拒绝，班上那么多人都在活，她这像什么话？

    这会儿，一遍遍倒垃圾随之掀起的灰尘她似乎都不在意，还抖了抖推车，扫把伸去把垃圾堆铲平。

    察觉到言禾的目光，姜郁冲他笑了一，言禾背过去，心里五味杂陈。

    两人忙到快8，姜郁尖，看到他们班班主任，大声喊她。

    言禾什么都不说，姜郁就帮他告状，乖巧哭诉那些人多过分，自己和他扫落叶有多艰难。班主任皱了眉让他们收工，说回去问那些人的责。

    他要推推车去把里垃圾倒了，姜郁又凑了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你赶洗手回班，快上课了。”

    “就不！”姜郁瞄了四周，手贴在他旁边，跟他一起推着把垃圾给倒了，扫把簸箕在工间放好才罢休。

    洗手时，她从镜里看言禾，她知他在他们班男生里混得并不好，很多时候就算走在一块儿，也总是忽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