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察觉不到的变化

    时间还早。季川兼问方戢：去吃东西吗？

    方戢说：吃羊串我就去。

    季川兼说好啊，我们就去吃那个。

    烧烤店离学校两公里，打车几分钟就到了，这个人不是很多，方戢挑了二楼的位置。

    每次我们来只有在一楼的份。

    季川兼给她倒茶，正好服务员拿着菜单上来，方戢豪迈地连钩一片。

    季川兼说：咱俩能吃完吗？

    方戢说：吃不忘我打包回去。

    论起来，方戢好一段时间没见季川兼了，她问：你最近什么呀？

    季川兼说：准备考研。

    方戢听不得这两个字，连忙阻止他：我不想听了。

    季川兼就笑：这是你不听就能避开的啊？

    看方戢也没什么真的反的表，接着说：我们这个专业的，不考研路很窄，你趁早好心理准备，另外，实习的事你怎么想？

    方戢老老实实回答：没什么想法。

    季川兼一面看她脸一面说：还是不要去，留在省会吧。

    方戢嗯一声，不再提，正好烧烤端上来了，她抓起来就吃，季川兼也不接去，楼给她拿两盒王老吉上来。

    回去的车上方戢连打三个饱嗝，季川兼侧看她，方戢说，呃逆呃逆，膈肌痉挛了。季川兼笑笑，伸手去摸她圆的肚。

    两个人在宿舍楼底分手，方戢提了东西回去，庆祝502胜利夺季。

    咱们参加了几年，今年终于有奖了！

    杯杯！

    这样哄哄闹闹一阵，再看时间已是夜，作为有素质的群居动，她们收拾收拾后各上各床，吨了几罐啤酒的方戢乎乎的，捧着手机，竞赛群里传着她今晚丑的视频。

    酒冲，她打开和禹弎的聊天窗。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反复几次，最后还是摁灭手机。

    刚黑屏的手机因为新消息亮起来。

    方戢打开微信，禹弎发来一条消息：我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