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久久的原

    北方的冬天对南方人方戢来说不太好受，虽然现在甚至没立冬。

    靳匮戳戳方戢厚实的肩：今年大衣上得早啊。

    教室里坐满了人，方戢嫌，把外脱了，掏课本，等待上课。

    也不玩手机。

    她的朋友们对视一：怎么回事？

    方戢说：想男朋友了。

    事实上，今天方戢在走廊遇到了季川兼。但是季川兼没看见她。他匆匆忙忙地赶去上课，从她旁边呼啸而过。她本想叫住他：毕业班还有这么多课吗？

    其实看见季川兼，方戢更多的是不自在。不久前的暑假，他们还是一对绯闻侣，事实上的关系，产生了那么一些谊，总比普通要多的。

    这小小的别扭和前两天大大的别扭的比起来，不算什么。

    这段时间，禹弎很忙，方戢看他觉得他忙得很神秘的样，忙忙碌碌，有时候只能在无人的楼给她一个吻，或者一次神的汇。方戢自己的课不少，还要忙实习的事，集生活不方便通电话（隔墙有耳），他们最近的联系比没在一起还要少。方戢又是一个需要人哄着的人，禹弎不说，她便真的不去问他在忙什么。

    还有实习，禹弎的原话是：你的男朋友可以帮你解决实习的事了吗？因此，方戢不担心找医院的事了。在方戢的理解里，禹弎会把她安排在学校的附院（季川兼的实习医院），但他却把她排到了医科大的附院，全班就她一个人去了这个医院，这个医院无疑很好，在全省是一号，可是她没有很开心。班在群里发实习表的时候，方戢的名字自己占了一个分表，隔着屏幕她也能听见别人议论的声音，她多大的能耐能办成这件事呢？多远的关系能搭起这座桥呢？方戢听说，隔宿舍的同学为了留在省会，给每家三甲都打了电话，医科大附院是挂电话最快的这一桩一桩加起来，她就和禹弎闹了别扭。

    但这又是无声的，她一个人对着课本生闷气。她最近活得像个打气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