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这面黑的一个小嘴儿，嗷嗷待哺，好似在等我喂它几，许是房烛夜，两个男人也没喂饱它，看来是个无底。”

    徐应殊一边嘴里瞎三话四地调笑侮辱，一边二指牝搅。儿涩，蒋昭华刺痛，猛然缩，翕合，颤动，看得徐应殊腹起火，越发来了兴致。

    “心肝，过来给二儿，逗逗芽儿，光看着多没意思。”

    仙草一呆，樱圆张，楞了半晌：“主爷，婢、婢是女的啊。”

    “傻孩，这云雨之事分什么男女，快活不就得了。男有分桃断袖，女有磨镜自梳，爷就让你服侍服侍这清自傲的蒋大小，瞧瞧她的是不是和她那张嘴一样不老实。”

    仙草不敢违逆主人，依言走上前来，颤颤着伸手握住蒋昭华一只儿，神为难又似有些惧怕。蒋昭华羞耻至极，愤懑难言，闭上睛不再去看这两人，只是一个劲地落泪。

    徐应殊瞧他样，呵呵冷笑，一手在中，一手覆上，以掌心画圈搓，言语之间愈加猥琐，“弟妹，你边小嘴儿咬得好，你说，它是喜云请的，还是喜我的？尝过我们两兄弟的味，这小儿也算不枉此生了。”

    蒋昭华耳里不住地飘这些靡之词，脑中如煮沸了一般，俏脸涨的通红，不知怎么反而加倍，那芽，被得酥酥麻麻，连仙草手里的儿，都意连连，心中越是气愤羞臊，上反而越舒服快活，才那么几，儿里便翻涌，四溢。

    徐应殊这般欺侮蒋昭华，原以为要多费些时辰手段，转之间却瞧见自己双指带的越来越多，儿里面得叽咕有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手儿对着重重一掌拍，“啪”地一声脆响，打得那飞溅，急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