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华觉着自己大约是疯了，竟不停使唤，如此堂而皇之地在大伯书斋里褪裳裙，赤，要去那靡古怪的荒唐事。

    仙草瞧着半光溜溜的蒋昭华，粉着脸笑：“给二挑一支细些的笔，看您能写什么漂亮字。烦劳二把分开些，我轻轻的，不疼您。”

    说着取了笔架上一只小楷，蘸了墨，蹲伸手去掰那两大，指尖过芽，把蒋昭华激得一颤。她本就羞耻得不行，被这一碰，心尖儿似被猫尾扫过一般，蠢蠢动。

    仙草亦是初次这般凑近细观女，心里冒一说不的怪异，觉着蒋昭华那儿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外更丰厚些，亦大些红些，不知那儿可是与自己一般大小？想着想着，便伸手去探那小，指腹绕着儿摸了一圈。

    “嗯……”

    传来一声柔媚，仙草抬一看，见那蒋氏满脸通红，咬，见仙草向她望去，急急移开，故作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却是不能，羞臊之心，昭然若揭。

    瞧见她这模样，仙草心一乐，便起了戏之意，装模作样拿笔杆对着戳两，为难：“呀，二儿太小啦，又又涩不，得些来才好，要不这样，我帮你。”也不等蒋昭华，便纤纤素手住那芽，不轻不重地搓起来。

    “嗯……姨娘……”

    蒋昭华被得麻麻，那女孩儿的手，与男又是不同，轻巧，温柔细致，那麻便如江夜，绵绵密密，漫漫泱泱，想要推拒，又是不能，只觉着轻飘飘，心肝抖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