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回到家之后又去洗了个澡换了睡衣，不过这一也是上分前襟开扣的，白底粉红的西瓜图案，纽扣都成了西瓜的波浪纹，是年芙芙最近的心好。

    把圆的小西瓜一个个从扣里挤去，小姑娘光鲜亮的肤就像是剥落壳后逐渐来的白，被卧室偏调的灯照着，好像展示柜里最细腻的薄胎瓷。

    年芙芙在拨语音电话给舒亦之前是真的准备睡觉，里面也没有穿衣，就是真空状态，现在纽扣一解，两团圆鼓鼓的儿在前，端一双粉的尖儿在他的注视缓慢地绷起来。

    “看、看见了吧……”

    她脸儿更红，微微低着，羞得不太敢往屏幕里看，棉布的睡衣贴着她垂，勾勒半遮半掩的玲珑曲线。

    舒亦看着屏幕里小姑娘漂亮的双，太得更厉害了。他眯了眯，发一声带着痛苦气味的喟叹，可把年芙芙给张坏了：“亦亦，你是不是真的很难受啊？”

    确实，那玩意儿得很难受。

    舒亦轻轻地嗯了一声，把那些对她的想化：“想你想得很难受。”

    年芙芙上一秒还因为他那个嗯提起了心，一秒又放了。她努努嘴，圆圆的珠在眶里转了转：“要不然我偷偷溜回家，然后半夜再回来！”反正只要早晨之前回老宅，爷爷应该也看不端倪。

    明明人在同城，却相了异地的觉。舒亦喝了酒没法去接人，当然也不可能让她自己打车回家，想了想最后被老宅那一对老老太气笑，一段一段的气声如同细小的，挠得年芙芙心肝儿。

    “宝宝，你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但不能见面有不能见面的亲近方式，亦或者说，正是因为不能见面，所以有些东西才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

    年芙芙一听就知舒亦这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了，她瘪瘪嘴，心是已经半了，可小刚刚才给相尧过，刚洗澡的时候都还麻麻的。

    但刚才在教室里她那一小小的邪念还没释放来，现在看着舒亦，心里也有蠢蠢动。

    “那亦亦你也要给我看才行。”

    “嗯？”小姑娘今天胆倒大，大狐狸尾一甩，轻轻柔柔地将大胆的小雀握在手里，“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