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之后，Nancy投过来相当遗憾的目光。

    “杨总，听说顾助理辞职了。”

    “嗯。”

    她淡淡地把外挂在椅背，翻阅起了文件。

    翻阅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很意味。

    她一抬，对上了Nancy言又止的神。

    “杨总，如果您有这个需求的话，我可以再帮您一其他的男助理？保证工作勤勤恳恳，用起来舒坦。”

    这一个“舒坦”可谓是让人浮想联翩。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Nancy不会以为顾惜是自己给“潜”走的吧。（虽然她也不确定事实是否真的是这样）

    “咳咳，”她轻咳一声，冷淡，“不必了，暂时不需要找其他的助理。有需要我会联系人事门。”

    当晚班之后，闺再约她喝酒，她没再拒绝。

    昨天那个态度决地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喝酒”的人，今天了两瓶烈酒，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

    闺听完了她的叙述之后，给了评价。

    “所以，那个跟你睡过一夜的小帅哥真就这么走了啊？”

    “是啊。”

    “我觉得这是好事儿啊。”

    闺拍手，替她分析：“第一，你的一夜炮友不会再来纠缠你；第二，人家走得脆脆，并没有要什么分手费神补偿费，也没有宣传任何你的负面形象，只是不动声离开。这几乎把你的损失降为了0，你啥都没亏，还白睡一个，兴一嘛。”

    明知闺的话是没错，但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尤其是，回想到最后顾惜拉开车门时候，那颌线抿住的侧颜。她的心里莫名就有些不是滋味。

    “我觉得我像个渣女。”她总结了一。

    “不是像，你本来就是。”闺，“你之前甩过的小男友们还少么？可没见你为哪个特别伤心过。”

    这话她可没法接。而且仔细想想，也无法辩驳。

    生活再度陷平静。第二天顾惜没有现在她的办公室。

    她如同往常那样工作、开会、谈项目，一丝不苟完成所有程，像个上了发条的工作狂，严密冷静得没让其他人看任何的端倪。

    老杨倒是打了一通电话来询问了一事态，被她三两句话给打发回去了。

    “这事儿我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心。”

    老杨总算放了心：“哦哦，把人哄好就成，哄好就成。我还怕我没法儿和人家爹妈代呢。昨天我和人家爹妈刚好在饭局上碰上了，老两对我很，也没半反常，估计是还不知这事儿。”

    挂电话，杨安苒兀自琢磨了一：会不会……其实顾惜也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呢？

    或许从到尾，只有自己把这件事想象得太过正式？

    对于男生而言，一场意外的一夜可能不是什么需要被提及的话题。而他辞职，或许仅仅只是因为不想在她这个小地方待去了？

    人家本就不是池中之，过来玩玩而已。这些日被她鞍前后地使唤，动不动就加班和赶工，大概……也早就已经心中不耐烦了吧。

    她转动着手中的笔杆，想了半天，最终叹息一气。

    过去的事罢了。不想了，不想了。

    ＊＊

    午夜十二。

    不想是不可能的。

    白日里结束了繁忙的工作，夜晚团在蓬松柔的被窝里，放空之后，思绪再度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