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人折磨了一天，还要问折磨的受怎么样。

    这话杀伤力不大，侮辱倒是极。

    对面的顾惜抬看了她一，分明看到她里饶有兴致的揶揄神。

    男生也不恼怒，只是低闷笑了一声，笑声在咙里动得又轻又沙哑。

    “次换试一试，你就知了。”

    杨安苒：“……”

    呵，果然脑里依然在想着次反压她。

    看来还是欠调教。

    杨安苒觉得自己的驯之路还有很的路要走，但今天实在觉得把人饿了一天有可怜，于是又着他赶喝粥。

    两人在摇曳的一束烛火里相对而坐，沉默地一起用餐。她偶尔抬，能看到顾惜对她的菜认真细嚼慢咽的样。

    男生英俊的面庞沉在光里，一侧被打亮。鼻梁，廓邃。是任何时候看一都能让人心动的类型。

    她想起自己回潜了顾惜的时候。那时的她作为“主动潜人”的一方反而慌得不行，倒是顾惜能够在第二天着被她来的鞭痕，收拾着被她蹂躏过一晚的惨痛回忆，如同往常那样一西装、风轻云淡地现在自己面前。

    那时候她就觉得，顾惜这人心理素质稳啊，是个狠人。

    如今，坐在他对面吃饭，看着他真的这么安安静静咀嚼的时候，她的这赞叹再度浮了上来。

    “今天一天没去公司，没给你带来什么大麻烦吧？”她问。

    男生顿了一，淡淡应了一声：“只是有几十个电话，不算什么大麻烦。”

    杨安苒轻咳一声，不知这话是不是说的反话。

    “今天碰到你爸妈了……”她斟酌着说。

    “嗯，我知。”他低应着，“已经回复消息和他们解释过了，不必担心。”

    她也不知顾惜是怎么和辈解释的。作为理亏的一方，她当然也不多问。

    两人又是静静用餐。

    男生垂眸吃饭的模样真的很专注，偶尔用汤勺舀一勺清汤碗里。她能看到顾惜的手腕上留着两红的勒痕，与白皙的肤一衬，又鲜艳又。

    顾惜能觉到一直在看他，但他并没有抬眸，只是继续专注吃饭。

    等把碗里的一碗粥静静地喝完，顾惜用灭烛勾把玻璃杯里的蜡烛芯浸到了烛油里，屋一暗。

    他又把罩给罩上，连微弱的火芯苗也慢慢湮灭去。

    等整个室都笼罩在黑暗之中，顾惜才开：“，我想请求一件事。”

    他没说商量，而是说“请求”。

    杨安苒：“……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