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她的愧疚 中 (h)

    前有一章

    声音很低沉，绪很低落，不知是否因为她磨破脚后跟的缘故，裴锦夕没有多想。

    等万俟雅喝完椰，她们便顺着小路离开了公园，打车回家。

    途中万俟很沉默，到家之后也没有说别的，径直换了衣服去浴室冲澡。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万俟裹着浴巾来的时候，裴锦夕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优雅地叠，她一页一页随意翻着上的书，姿态很放松。

    似乎少了那么一些初见时的疏离，万俟雅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既心动又心。

    这女人从而外的气质和修养都无可挑剔，让人觉得舒服，喜。

    可她同时又那么的捉摸不透，总是若即若离。

    万俟猜不透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你洗好了？

    裴锦夕合上杂志，站起来走到万俟的边，语气很柔和，脚后跟还疼吗？

    不疼了，万俟想听的不是这个，有恹恹的，一磨破而已，我没事，你去洗吧。

    说完自己去了厨房，裴锦夕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言又止。

    气氛怪怪的，她想了想，还是转去浴室了。

    外一声轻轻的门响，万俟雅郁闷地叹气，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啤酒来。

    啪的拉开拉环，她找了个杯倒了半杯，又拿了雪碧，往里兑了一些。

    摇了摇，杯里浮起一层松散的气泡，万俟听着它们彼此碰撞破裂的声响，突然仰起，一气都喝了去。

    来不及品味这混搭的滋味，她只知这样容易醉，她需要醉，因为醉了才真的能问：你不我？

    多么卑微，万俟雅不喜卑微，可是裴锦夕总是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焦灼。

    实在不喜，那你说，然后我走啊。

    怨她这样不清不楚，万俟雅又调了一杯混合饮料，然后继续一喝掉。

    混着喝容易上，何况万俟喝得很急，酒不久就挥发了来，她觉自己的脸颊发，意识也开始一松散，飘忽。

    没忘记漱清洁腔，万俟雅保持着这个状态回到客厅，虚地坐在沙发上。

    锦夕，锦夕，裴锦夕

    心一遍遍过这个名字，万俟低，右手轻轻抓着领，脑袋稍有些昏沉。

    恍惚里不知逝了多久，直到裴锦夕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万俟，你是不是喝醉了？

    柔和的调调，礼貌的态度。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来碰她，万俟雅忽然有火气窜上来：去他妈的礼貌！

    一把抓住边的女人把她摁倒在沙发上，万俟雅趴上去，双手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