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丁怪异的成就。

    因为当时五条悟还定的认为他跟伊莱只是将来要约个炮的关系，他笃定自己不会喜谁。

    所以他对谁都是这么没心没肺的。

    26.

    伊莱成年的生日比五条悟想象的要来得晚，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觉得这日有难熬，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觉。

    是的，虽然五条悟很不想承认，可他这个月确实很难熬，就连约炮的频率都明显降低了，低到令人发指。

    每次他想约人去快乐一，都能想到伊莱难过的睛通红还要忍耐着不哭来的模样，想得他跟着难过，难过的起来想着伊莱的打。

    真难熬，他都好多年没自己过手活儿了。

    看着到了伊莱生日，五条悟想着要请伊莱吃个饭庆祝一生日才行。他是知伊莱父母双亡的，被诅咒吃掉了。

    所以他想着应该给伊莱过个生日，毕竟成年，不是寻常日。

    可他去学校找了一圈，却没看见伊莱，问了一低年级的学生，听说是跟加藤去吃荞麦面了。

    妈的，今天又不是周六，吃个的荞麦面。

    荞麦面店不远，五条悟也就没想要开车去，只边走边看手机。

    伊莱上次回他消息已经是去年冬天了。

    真。

    结果他去了荞麦面店店附近，才发现那不是最的。

    最的是伊莱在跟加藤接吻。

    五条悟意识到自己真的该开车过来，能快，不至于看见这么离谱的一幕。

    那两人很快分开，伊莱先转走了，而加藤走了另一个方向。五条悟了支烟了，快步跟上去，很突然的搭着伊莱的肩膀，等到少年转过来惊讶的看着他，他才摘了烟，乐呵着说：“怎么？亲都亲了，不顺便去开个房睡一觉？”

    他话里带着笑意，但圆片墨镜底的睛却是冷到快要渗冰碴。

    看着伊莱拧眉张嘴就要说话，五条悟却先一步用手指住那两，就怕那张嘴里再吐什么不中听的话，气的他找个巷把人办了。

    他有些恼火的用手指大力的揩那两的，声音很低的问：“记不记得老说过不许让人碰你。”

    伊莱有些烦了，他别开脸躲了五条悟的手，很随意的“嗯”了一声，接着又说：“跟加藤不行，倒是可以跟老师顺便开个房睡一觉。”

    五条悟扯了角，轻易听来伊莱话里早睡早解脱的意思。他五指伊莱的发里，低声笑了一，“你有这个觉悟是好的，但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要我腻歪了才行。”

    伊莱一搭，没忍住，呼都有些发颤，“那老师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不会让我那么痛苦，可我现在就很痛苦。”

    五条悟有些茫然，几乎想要问他，为什么呢。

    明明是他的错，是他被人吻了。

    27.

    “你不要痛苦，你为什么痛苦呢，明明是你……”

    五条悟把伊莱压在巷里，面茫然的念叨。但他话只说到这里，便很快停。他摸了摸伊莱的脸颊，他记得自己一开始对这个少年产生兴趣就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但是现在这张脸居然没有初见的时候那么漂亮了。

    为什么呢？难是因为那双黯淡的睛？

    五条悟有怪异的错觉，仿佛是他正在摧毁着什么。

    摧毁他喜的东西。

    五条悟向来没有什么特别喜的东西，甜他喜，得好看的人他喜，但都说不上是喜。毕竟都只是在没什么趣味的生活中，能带给他短暂享受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