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枞应又拿笔戳了戳她。

    她再次往后靠。

    “好开心。”他压低了声音问，“小祖宗，你开心吗？”

    苏很轻地了，坐直后，忍不住又了。

    开心。

    特别开心。

    成绩一来，柯枞应也了名，全校都知十三班那个倒数第一时常打架的柯枞应考了个年级第二十四，而且理几个大题没，这要是了，那还了得……

    梁玉梅让柯枞应了课去办公室找理老师，教导主任也让同学来喊柯枞应，喊半天没见到人，往教室一看。

    苏不在，柯枞应也不在。

    朝走廊底一看，十三班一群学渣浩浩地往学校门走，各个嘴里呼，“小龙虾！我们来啦！”

    柯枞应走在末尾，推着自行车，边跟着苏。

    “柯枞应——”教导主任大喊，“还在上课呢！你什么去！”

    柯枞应指了指睛，又指了指耳朵，冲主任比划，“主任！我没镜，听不见你说什么！”

    教导主任：“……”

    柯枞应给十三班那群学渣们了个包间，自己则是和苏在另一个包间。

    “你不跟他们一起吗？”苏侧了侧脸问。

    “不用。”柯枞应剥了龙虾递到她嘴边，“尝尝。”

    苏吃了，虾仁很香，带着辛辣，辣味钻腔之后，在尖窜起一把火，烧得心发起。

    但乎意料地好吃。

    “以前吃过吗？”他问，又递来一只剥好的。

    “没吃过店里的。”她乖巧地回，摸索着自己去剥。

    “壳很的，你那手小心被刺破了。”他坐在她边上，用胳膊撞了撞她的手臂，“夹菜给我吃。”

    苏去夹菜，她虽然看不见，但不夹了什么，柯枞应都吃。

    没一会，门有人敲门，葛岸送了一小盘剥好的虾仁过来，“兄弟们孝敬你的。”

    柯枞应“”了一声，“叫他们还想吃什么使劲。”

    葛岸笑了，“赵日天和路煦那俩二货早就上了，还叫了箱啤酒。”

    “都没齐，学人喝酒？”柯枞应嗤了声，拍了拍葛岸的肩膀，“你照应着，我待会吃完了，送我老婆回去。”

    坐在桌前安静吃东西的苏：“……”

    门关上后，柯枞应端着一盘剥好的虾仁回来，他涮了汤，吃了几个。

    余光见苏一直面朝他的方向，他问了句，“吃饱了？”

    苏拿起筷重新夹菜。

    末了，忍不住小声说，“你不要在别人面前那样喊我。”

    “哪样？”柯枞应想了会才想起来，“啊，老婆？”

    苏攥筷，抿着，腮帮气得鼓鼓的。

    柯枞应笑了，“老婆？”

    苏推他，“你不要那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