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都没说话，哪里得到他一个家臣主，教主人的才？

    “别扫兴了，”二爷意兴阑珊，毫不顾忌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去活。”

    “请明先生原谅。”他平静地说。

    陈魏接到消息后就不停蹄地赶来，他把苏生打发到前面接待，自己也没有闲着偷懒，和事们商量二爷生日宴会的安排。从仆人的小会议室到二爷的书房，路程不会超过五分钟。陈魏明白二爷这是要找茬，脆没去为自己辩解。他跪直，摘了右手上的白手。

    在醇厚的茶香中，二爷对上明阁偷瞄过来的目光，戏谑地扯起角。明阁连忙垂睛，不知怎的，隐约觉自己的脸颊似乎也在发痛。他在自己家里其实没少欺男霸女的坏事，但一联想到在掌握权柄的人面前，自己和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没什么区别，不由心生胆怯。

良的黑西装严密而服帖。他一直垂着，是副谦卑温驯的模样，回过神的明阁没看清他的面容，只注意到细黑发圆白皙的耳廓。

    明阁看不懂此间暗涌的波涛，只觉得气氛沉重，压得他不敢声。

    他这促的命令达来，明公听在耳朵里，觉得那二十年的普洱也多了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淳朴气息。

    二爷却没有消停，他托着脑袋，漫不经心说：“还叫客人也等你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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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地上的青年挪动膝盖朝向明公，他面上没有什么表，右手抬起，第二记耳光在众人目光中落。

    被明阙欺负就欺负吧，明阁没息地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多少付就有多少回报，表哥他值得！

    青年温顺谦卑，即便此刻有严苛如明阙般的调教师在场，也会认为这是一个调教得很好的仆，是训练营里批量来的、好用的工，从姿势到态度都挑不来错。明公着手中的玉龙拐杖，很无奈似的，轻叹一气：“少爷，您就别为难我这老人家了。”

    自打被二爷用香烟在手心留疤痕后他就一直着，掌心上的伤养好以后也没有取——源因二爷看了几天觉得很有趣，亲自脏了他好几双手。

    陈魏对二爷的直白习以为常，他着胀的脸颊起，走到茶台前。仆人已经准备好了，陶壶中着。

    陈魏侧过脸，一侧面颊上不自然地发红。他完了自己一耳光，随后才温和地劝，“请主人息怒。”

    二爷冷飕飕嘲，“不错，来得快。”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