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幽暗的小巷，第二次在闹的戏楼。

    周玖一直温驯地任他摆，即便是拒绝时姿态也是绵绵的，最终还是会让他得逞。但王应龙每一次都是浅尝辄止，并没有放纵自己的望。

    两个成年男挤在一个浴桶里，空间有些仄。王应龙埋在周玖脖颈间，挨挨蹭蹭地嗅着他的味，像一只痴缠的大型犬。

    周玖不知他在闻什么，靠在桶上微微眯着，氤氲的汽泽了他乌黑的眉睫，被气蒸得绯红的脸颊，如桃李，显现难得的艳丽。

    “阿九上好香啊……”王应龙痴迷地喃喃，撩开漉漉的丝绸一般的发，顺着周玖的后颈摸去。

    “哪有什么香……唔，是艾草的味吧。”周玖有，青涩又的在大手急切的抚摸细细颤抖。

    “怎么可能是艾草？”王应龙笑了，“我闻过许多熏香的味，但都没你上的好闻。”

    “我从不用熏香……别咬，你属狗的么？”周玖无奈地去推他，肩膀上立时多一个浅浅的牙印来。

    “都怪阿九太香了我才没忍住。”男人言之凿凿地狡辩，了那个牙印，一低又盯上了白皙上那两浅红，嘴一张就叼了上去，得啧啧有声，偶尔还用牙齿咬住磨来磨去，得小小的涨大了一圈，满是和牙印。

    “、词夺理……”周玖绵的几乎要化在里，满动的粉，尾音发颤，训斥的话说也更像调的嗔。

    王应龙吐一只，又去咬另一只，不多时，单薄的便多好几个牙印，糟糟地排布着。

    他每天致力于各好吃的投喂周玖，期望能把他养胖一，目前看来上还不明显，但脸好看了许多，不再是病恹恹的苍白样。

    任重而远啊。

    王应龙闪过这个念，不释手地抚摸着纤瘦的腰肢，像是在把玩上等的羊脂玉，掌心和虎实的茧挲着柔韧的肌肤，沿着后腰到小腹，连肚脐都不放过，揪起来又放，玩个不停。

    他们的半挨得极近，几乎毫无间隙，周玖双分开，盘坐在他腰腹间，秀气的怯生生地翘起，被王应龙一把抓住，熟练地起来。

    “别、别玩了……来吧……”周玖觉得这漫的抚太磨人，被气蒸的乎乎，只想着快结束。

    “你确定？”王应龙挑眉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