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醉父偷骑儿

    话说羊甫景喝醉酒之後就会展现另一副面孔。他会醉醺醺地歪坐在客堂里，温柔的嗓音充满撒和溺地轻轻唤着伯俊：「乖儿，来给爹爹亲亲嘛。爹爹好你哦！」等到傻乎乎的伯俊靠过来，就一把抓住伯俊的小脸用的胡茬大嘴亲来亲去。有时还喜地用那满手老茧的糙手明目张胆地抓住儿里小拨一番，总要把伯俊的小摸得如竹笋，甫景才肯笑眯眯地放手罢休。但他清醒时，绝不会这样。

    老摸儿，这似乎是每一个父亲的天，男人很兴地看到儿的小孙梆梆的，开始幻想着儿孙满堂的幸福画面。如果儿不男人心里就会很着急，一定要给他摸了，证明儿发育健康才安心。不是帝王人家还是穷苦人家，每个父亲都愿意趁儿童年少不记事，享受亲手把儿摸的乐趣。

    伯俊记得，有一次扶着醉倒的父亲去墙撒，看着父亲甩着的成熟汉的大撒，突然萌生了一想要着的原始冲动。那时他才十岁。醉了的甫景一也不凶，反而是温柔地笑着说：「乖儿！……喜看爹爹的大？喜就来摸摸吧！」那天，藉着洁白的月光，羊甫景把大到儿的小手中，任由少年伯俊随意把玩。浑熏人的酒气和汉的男人味，混合着腥臊雄的臭气味，让伯俊彻底沦陷。後来，甫景发现他开始明显表现对自己大的额外偏。总是各藉看自己撒，虽然当时也为此呵斥了一番儿。但是他只当成儿对成年男的好奇，很快就忘了这一事儿。但奇妙的是，虽然清醒时的羊甫景不记得，醉酒时的羊甫景却记得儿的慾望：「儿，爹爹知喜偷看俺，来吧，来摸摸啊，爹爹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