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付了钱。第二个月，侯镜打电话说人带来了，让我去车站接。我想过无数次给沈家留后的女人的模样，但是见到那姑娘时，我还是呆住了。挑的个，雪白的肤，前凸后翘的段，宽宽的双盖着凹去的睛，这不跟画上走来的仙女一样吗。这七万块钱，值了。要能给沈家留个那样的，我们为她都愿意。侯胖喂那姑娘吃了迷药，趁她昏睡未醒，我想法连夜把她带回了家。

    （四）

    我们村穷，外村的姑娘都不愿嫁来咱们村。所以很多家人都替娃在外面买媳妇，有贵州的，四川的，也有河南的。平常买一个媳妇也就万把块钱，因为我们图的是留，要求姑娘货好，所以这姑娘是全村买的最贵的媳妇。听说我们家买了媳妇，不少人一大早趁着姑娘没醒就来打量，看了都说太漂亮，要好好看，不然准跑。狗娃娘也担心这么朵来，早迟得把狗娃压过去。我心的倒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这姑娘跟天鹅似的，被侯胖骗来，醒后还不得大闹九十六场。我叮嘱狗娃娘，一定把姑娘盯，随时把门锁拴上。

    （五）

    我们见惯了买来媳妇闹腾的样。所以，姑娘醒来后绝、闹腾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怕事，这几日也不上活，整天在院里外转悠。那天，狗娃娘端着粥去劝那姑娘，在里屋呆了很久。看着狗娃娘喜滋滋地跑到灶房，我满腹狐疑地往屋里走去。刚跨门，姑娘的「砰」地地撞在我上。看她被撞得转向，我双手搂住她肩，草草地打量了她。才不过几天时间，鲜的儿像失一样蔫了。圆的鹅脸上，脸颊凹陷了去，两只睛更大了，却没有一神采。那一刻，我有片刻的动摇，想着要不要放开她，让她走。转念我又想起狗娃，想起沈家的血脉。我着心，将她推房，了锁。狗娃娘知姑娘想逃后很生气，找我商量，准备今晚霸王上弓，让狗娃把事给办了。我想了一会，答应了。

    （六）

    狗娃真怂，当夜就被姑娘打了来，右脸上布满手指印。我和他娘去推了推门，门从里面被堵上了。想着姑娘那汪汪的大睛，我心里也像被堵上了，说不的烦闷。半夜，狗娃娘翻在我上扒拉我的，我没好气地翻睡过去，没应承她。狗娃娘正是「四十如虎」的年纪。当年我家穷，别的姑娘都不愿来，独独狗娃娘一看上了我。每次活回来，就在村的拐弯候着我。有时给我几张饼，有时给我条手绢。狗娃娘年轻时候也是村里名的灵，一把小蛮腰，两条油黑的大辫，走前面扭着扭着就把我的魂给勾走了。家里给说了一好人家，看着就要成事了，当晚狗娃娘趁夜敲了我的门，钻了我的被窝，我们糊里糊涂就把好事给办了。狗娃娘老了，蛮腰成了桶腰，两只鼓囔囔的大也瘪了。特别是生了狗娃之后，圆脸拉成了条脸，眉也耷拉来，很难看原来的俊俏模样了。年纪越来越大，狗娃娘对那事的兴致却越来越。第一次房事，我学着看村王二癞与姑在野地里偷的样，使劲拿和拱她，狗娃娘痛快得差没有风。狗娃娘常说，你那么周正一张脸，往我一钻一拱，把我魂都没了。这招是我的必杀技，但凡狗娃娘有啥不痛快，闹啥别扭，夜里我往她里一，再大的怨气也给化没了。

    （七）

    狗娃被打的第二天，狗娃娘决定夜里先由她去说，说不成就三一起上，我和狗娃娘把那姑娘制住，让狗娃成事。看着狗娃兴奋得发红的双，我心里别扭极了。看我闷着不声，狗娃娘用手拐了我，说：「他爹，沈家有没有后，全靠今晚了。那姑娘再绝几天，我们七万钱就打漂了。现在只有先怀上，她才会安心在咱们家呆去。」我闷想了想，答应了。

    （八）

    夜里，狗娃娘了姑娘房，我和狗娃在外间候着。突然听得里面喊了声「他爹」，我抓着狗娃闪了去。狗娃娘已经将姑娘牢牢在炕角，姑娘两手抓扯着狗娃娘，两使劲往狗娃娘肚上踢。「他娘的」，看着狗娃娘快抵不住了，我一个健步冲上去，三两抓住姑娘的手反扭在背后，姑娘用使劲往后撞着，这小劲伤不了我，我用颌扣住她的，她的上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