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营业额，不然连你们的薪也付不来了。」

    这样说过之后，就开始电话找常客来捧场。经过这样的努力，虽然没有客满，但营业额还说得过去。

    十一过后，坐在吧台上的客人准备回去，陪他的吧娘真和那送到店门。

    送走客人后，真冲大厦间约二公尺的小巷里。「唔……」把手放在墙上弯上呕吐。

    「怎么啦？你喝醉了吗？」

    她恨少喝醉，想起来这二、三天来，她脸苍白，好像没有神的样。

    「难……」那把说到一半的「怀」二个字又吞回去，想替她抚摸后背的手，伸到一半也停来。

    「对不起……」真用手背嘴，慢慢抬起。

    「你是……」

    「好像喝多了，已经不要了。」

    「真的不要吗？」

    绝对不是喝醉，刚才那样是怀的现象。

    慎在回去时，走路也不稳的样。在店门遇到二个吧娘来送客人，真大概去洗手间，没有看到她的人。

    送客的吧娘回来了。

    「今晚打烊吧！辛苦了。」那坐在吧台前，手肘靠在上面。

    今天晚上是靠打电话给常客，总算过去了，但这不是久的辨法，将来该怎么办？立刻觉得全都很疲倦。

    今晚也许田会来，他的球队是在市的球场比赛。希望在他上好好发一，然后忘记一切。

    拿起一支香烟燃时，在后面整理东西的二个吧娘说︰「老板娘。」

    回时看到真也从洗手间走来，大概是重新化妆的关系，看起来多少恢复一神。

    「有什么事吗？」

    那看面前的二个吧娘，一个二十五岁，另外一个二十四岁，都是从其他酒吧挖来的。

    「我们有话要和你说。」

    「哦，好吧。啊，真，你可以先走了，其余的事我们来。」

    让二个吧娘坐在沙发上，叫真先回去，准备明天再问她，是不是怀了。

    「你们二个有什么事？」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

    「我们……完一周就想辞职。」年纪大的说，二个人都低。

    「要辞职？」那把手里的烟丢在烟灰缸里熄灭，自己都觉眉吊起，脸张。

    「是。」

    「又有什么不满吗？」

    她们的薪比以前工作的地方多。

    「……」

    「究竟有什么不满，薪也比以前多啊。」

    现在有一个可能是怀，另外二个说要辞职。

    「有人来挖你们了，是那一家？告诉我。」说话的声音变暴，心里好像有一团怒火。

    「……」

    「你们说啊，说明白。是哪一家要你们去。」

    「请原谅。那是说好不能说来的。」年轻的女人说，偷偷看一那，用很小的声音说对不起。

    可能是已经拿到签约金，就是追问去，大概也不会说来了。

    「你们是以仇报恩。好吧！就到今晚为止，你们给我吧！」那从吧台拿来自己的包，从里面几张钞票。

    「老板娘……」

    「这是到今晚的薪，另加上离职金，你们快走吧！」把钞票丢在二个人的面前，拿威士忌酒瓶倒在酒杯里。

    「再也不要回来！」瞪着二个走去的吧娘，那一气把酒喝光。

    没有加就直接喝威士忌的关系，很快就醉了。走计程车时双脚不稳，面前的大门好像在旋转。

    那抬向上看，从一个窗灯光，好像那里就是她的房间。好像有闪光，回看时，只有黑暗什么也没有看见。走公寓的大门，坐电梯到达自己的房间前，把钥匙在锁孔里时，在走廊那一端，好像又有闪光。

    推开门去，玄关有一双男人的鞋。

    「你已经来啦。」

    锁好门走里面的房间，田拿着威士忌酒杯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