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谢谢那个贼……」

    「为什么？」

    「要不是他，我怎么认识小？」

    「我叫卢思思。」

    「卢小在那里工作。」

    「在一家合作社工作。」

    「我们算是同行。」

    「喔！唐先生在外国银行工作，待遇一定很吧？」

    「那里……那里。」

    「你别客气，起码比我两倍。」

    「不见得，卢小是那一门？」

    「纳门，唐先生呢？」

    「我是学会会统的，所以……」

    「一定是级职员吧？」

    「不敢当，这外国银行虽给我名衔是副经理，事实上有四个这职位，其实就等于一个小单位主。」

    「还说不是级职员，唐大哥，我真羡慕你，而且要向你学习。」

    「这样说就更不敢当了。」

    「唐大哥，你的薪可能在五万以上吧？」

    「外人都把我们估得太，其实我也不过两万八加上年终奖金和其他福利，平均月薪也未超过三万五。」

    「喔！那已经很了，在国的合作社和银行的同一等级，恐怕还拿不到这半数呢！」

    「卢小是什么学校……」

    「ＸＸ职……」

    「也许，我可以介绍你那家银行，但不要太急，半年以我也许可以办得到。」

    「真的，唐大哥……」

    「看你，我怎么会骗你？」

    这天晚上谈到了两多，他才从后门走的。他说怕那士站的司机看到而飞短。

    ＊　＊　＊

    第三天她班回家，唐尧哲就站在那公寓门等她。

    「唐大哥，来吧！我自己饭请你。」

    「那怎么敢当？」

    「只怕我的菜你不敢吃。」

    「为什么不敢？难有毒药？」

    「不啦！我是说我看谱菜，手忙脚的形之，不是太淡、太咸就是烧焦了。」

    「那不要，这镜一定是很有旁观价值，这么说我倒不便拒绝啦！」

    「这样吧！我们一起去买菜。」

    「好吧！」

    他们二人就在附近的小菜市场，买了罐之类，还有二只海蟹，还算新鲜的。

    回家后二人分工合作，他帮忙洗菜，她就来切然后锅。

    为了纪念这不平凡的日，他去买了二瓶雕。她没有反对，由于她也会喝酒，还说刚品的茅台不错呢！

    但他说「茅台」买不到，「双鹿五茄」的品质太差了，所以只有雕还勉可以。

    二人边吃边谈，而且她也喝了酒。

    卢思思说：「唐大哥，我的事怎么样？」

    「喔！我今天和纳的主维斯先生谈了一。」

    「怎么样，我只是中程度。」

    「其实近一、二年来收的职员大多是商职毕业生，连商专都很少，他们以为大专生那职位是浪费，而且有些大专生未必明。」

    「到底怎么样嘛？」

    「他说最近你有时间的话，希望我带你去见面谈谈，我想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成功率是有的。」

    「哟……即使有百分八十五，那不是还有百分之十五的失败率在吗？」

    唐尧哲说：「思思，这么说那就太危险了。」

    「这话怎么说？」

    「据专家统计怀的女人，也有百分之六到百分之九产，这还是在国，在我们中国大概在百分之十以上。所以，我们在母亲肚里，不也有百分之十产的可能？世上那有绝对的事呢？」

    卢思思笑起来，说：「唐大哥，你真会比喻。」

    「这也是实，人一生来就是危险，未生来之前也很危险，所以不必把人

    生看得太严肃。」

    「唐大哥，你似乎懂得哲理。」

    「来，我们来乾一杯吧！为我们幸运的来到这世界上，而且命运还不太差而乾

    杯吧！」

    她没犹豫就和他乾了，他又为他们倒满。

    「他说以你在合作社了四年以上的经验，以及曾受上级重视来看，他也以为

    极可能成功。」

    「可是我得太丑，外国银行可能更注重女的外貌吧？」

    「错！」

    「不注重？」

    「可以说我们更不注重，不信你到外国银行去巡一看看，十之八九是丑八怪

    。」

    二人都笑了起来，她说：「那怎么会？」

    「因为外国人最重视工作的能力，人家不要仅漂亮而无工作能力的人。」

    「这话也对，看来外国人的想法是正确的。」

    「来！」他又举起杯，「为你的成功率百分之九十而乾杯。」

    他们乾了之后，他说：「如果成功，你这纳大概一个月有一万八、九的薪

    ，这不是最低的，接近纳最薪标准。」

    「唐大哥，这该由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