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呀！」

    「老板娘，你刚才不是还说『男女都是一样，寂寞是最难忍受』的么？」

    「石先生，你真是的……」老板娘自嘲的打起哈哈来了。

    她也不过四十多一，人生得平平凡凡，不好打扮，但脸上还没有「年」现。

    石先生听过去的伙计说，老板死了三、四年了，好像患了心脏病而亡的。

    石先生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有些人，懂得自我排遣，找寻快乐就不觉得大孤寂；有些人嘛，就钻角尖，想不开……」

    老板娘语还休，似乎尚有些话没有说完。

    「是啊！」老板娘说︰「我们是好朋友，无话不谈，她虽年轻，而又不想改嫁，要是有个孩，无论是男是女，或许今生今世不再离开婆家了……」

    「阿还没有生育？」

    「没有呀！」

    「这似乎成了定局，惟她不改嫁，其中想必另有隐。」

    「我也说不来。就像我一样，我先生刚死的时候，也有人曾经劝我︰二十多岁就守了寡，很了不起。」

    「可是，我们政府却没有个『贞节牌坊审议委员会』这类组织，不然，大可表扬一番呀……」

    「石先生，在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我是说，既不愿嫁人，想有个孩这是不大可能的……」

    「那也不一定。」

    「不……不一定？」石先生楞了一︰「这好像是一定的事了。」

    老板娘放低声调︰「其实，她先生上个月才逝世，如果碰到什么合适对象的话……」

    老板娘说到这里，停了来，向他使了，阿自外面走了来。

    原来，她就住在附近，老板特准她中午空，可以回家探望一趟，顺便照料公婆们的午餐。

    阿匆匆地上了楼，老板娘又喃喃地︰「阿真不错，如果我是男人……」

    「老板娘，怎么样？」

    老板娘微微一笑︰「话又说回来，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

    「那么，我呢？」

    「你还差不多。」

    「啊，我。」石尚德指着自己的鼻尖，老板娘却藉故走开了。

    石尚德回到楼上，又和阿谈了一会，确信这是一个很着人注目的女人，但乍看起来却不十分耀。

    晚饭回店，发现老板娘正在和阿耳语。阿一直在摇，只有动作迟钝不大自然。

    石尚德了大门，看见老板娘笑而不语，阿红着脸低来。石尚德不明究竟，满雾独自地上了楼。

    不久阿也上了楼，而且不断地问他要不要这样、要不要那样。他暗地发觉，阿的神态里有一若隐若现的期待。

    石尚德经常在外行走，依然孤家寡人一个，而且也不过二十八、九岁。他心想，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妇追求生理上正常的需要，这也不算什么怪事。他趁她房换茶时大胆尝试了一，立刻起握着她的玉手。

    或许这突然的行动来得太快，使她受若惊吓了一，手足无措，正想大力挣扎回手臂。

    「阿，不要……」他以诚挚的光看着她，也想能够打动她。

    她，还在不断挣扎着，但那不过像徵罢了。他轻轻关上了门，然后抱住了她。

    她害怕极了，但也十分激动，可怜丈夫英年早逝，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和生理上的真空状况，非常需要藉来填补滋。

    「快放开，老板娘来了……」

    石尚德急忙松开手，当他发觉受骗了，又用力再搂着她︰「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少女独有的青气息、幽香温馨，不断地散发来。

    「阿，我也求求你，何必折磨自己呢？我每个月至少南来二、三次，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个知音朋友。」

    「你放开！」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这样拉拉扯扯，不好看嘛。」她说。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呀？」她故意装作不知。

    「除非你……」

    「好，好。今天晚上，十二，我来……」

    「你骗我呢？」

    「不会的，快放手！」

    他放开了，她把衣服略为整理好，就急急忙忙地楼去了。

    石尚德估计自己不算完全失败，但也不以为她会准时前来。

    「女人的话多半是靠不住的。」他自言自语的说。

    他等到十二四十分，都不见她的影，他很耐心一直等到三、四，伊人何，秋望尽，他知她不会来了。但是，希望不绝如缕，仍然敞着房门独自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快中午了，还未起床，却被声音惊醒，原来阿在拿茶。

    她今天换了一伴较为鲜艳的洋装，好像也薄施脂粉。

    当然，是她在拿茶盘时，故意把茶壶得响一。

    「阿……」石尚德连忙坐起来。

    2006－11－10　10:02　PM　评分　—－　－25　－20　－15　－10　－5　＋5　＋10　＋15　＋20　＋25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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