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女儿，我14岁的妹妹黛来叫我去她家吃饭，我想好久没去叔叔家了，也应该去一次。

    叔叔外经商了，婶婶小妹是小学老师，小妹倩就跟小姨在外婆家的小学里读书，现家里只有婶婶和黛两人。婶婶煮了一大桌的好菜，虽然我肚中全是些清汤寡的，但我不敢多吃。

    婶婶见状说：「小峰，你也转到我们家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了，你叔叔一年半载都不在家，你就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你每天学习那么累，学校伙又差，营养跟不上，误了学习哩。」

    我说：「婶婶，我还是在学校堂吃吧，来您这里，时间不够。」

    「那你拿我的自行车去用，你来这里，我还想让你帮些忙，教教你这个妹妹，她英语有跟不上。」

    我说：「婶婶，我……」

    「别我、我的啦，这样吧，星期六星期天来，可以吧。」

    我只得答应。

    吃完饭后，黛在看电视，婶婶叫她去洗碗，她被电视剧迷住了，说看完了再去洗。我来这里白吃，怎么好意思不活？于是就去洗碗。婶婶叫我休息，但我是去洗了，她嗔怪黛：「看你，真够懒，比你哥一都比不上。」黛：「人家看完电视再洗嘛。」婶婶摇摇便去洗澡。

    我洗完碗，与黛坐在一起看电视，我见没什么话说，便没话找话问：「小妹，我叔叔为什么不在家？」

    黛说：「他呀，赚钱比什么都重要，这两年一年最多有两个月时间在家。现在他在湖北那边搞一个什么厂，忙得很。」

    「他要天天在家，我看你不要说连书读不上，怕连饭都吃不上。」不知什么时候，婶婶洗完澡来，边搓发边。

    我一看婶婶，顿时愣住了，28岁的婶婶澡后穿着一件白的丝质睡袍，两吊带将睡衣挂在她丰满的肩上，她脖一大片的了来，隐隐可见沟，两只大向前耸，凸现的两颗大让人知她里面没穿罩，婶婶站在那里，耸的大支起她的睡袍，使她前以位变成空的了，像挂着的帐一般。不知怎么，我突然觉得她一定连都没穿，为这念我直骂自己无耻。

    婶婶站着抖甩着发的，随着她的抖动，她的两只大也在晃动着。我的心「呯呯」直，只觉得乾。说真的，以前叔叔带婶婶回去时，青萌动的我在手时常会想到她，因为我们那个小村庄，丽的女人不多，男孩手时想的对象大都是漂亮的同学，丰满的新媳妇，还有那些又漂亮又丰满的表阿姨们。但只要面对面见到婶婶，她那辈之气早让我不敢想了，特别是来到她这里，寄她篱，得到她的照顾，她待我如亲儿一样，我更是拿她像对祖宗一样。

    婶婶在我旁边坐来，和我们一起看电视。我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其实我早已把我两间那涨起来的东西用两夹住了。我们一起看电视，婶婶不时问我一句，但我却心不在焉，答非所问，连黛也指两次，我只得借说电视太好看了，不注意婶婶问我什么。

    我哪在看电视，我在偷偷看着婶婶，由于我在婶婶侧面，个又比她，她稍前倾，她的睡袍张得大大的，所以我很容易就从她肩看去，一览无余。我从没见过女人的，女人的是什么样我只是想像，曾经一个糙的女人素描，几笔勾画的房就会让我激动而手好久。而婶婶那两只大啊，吊钟式的往前谢谢耸着，两颗大如熟透的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