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你先去吧。”

    若说兵来将挡来土掩，还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林相再如何，隐藏在幕后的人在想如何，他都不想。

    他穆戡从不会别人桌上的棋。

    “是，”袁浩倒退着转掀开门帐，半条跨去，又心有不甘地开了，“王爷，还是莫要将肋暴在人前。”

    “本王想谁还不到别人手。”

    穆戡的神锐利定得可怕。

    袁浩不自觉打了个哆嗦，逃也似的了营帐，担心得捶顿足，这次的人比上次那个杀伤力多了，若是崔瑾一起回京还能听他吐吐酸。

    现在就他一个在王爷面前受苦，崔瑾在北境自在逍遥算什么事儿啊。

    穆戡额，闭目养神了好久。

    外面喧嚣声已歇，被他放去撒的人定然玩得不错，不然怎会到现在还不知归巢。

    他又耐着等了一会儿，才踱了营帐。

    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焦躁，刻意放慢了脚步。

    校场四燃着火堆，空气里弥漫着从北境带回的香料味，惹得人指大动。

    兴致未歇的人零零散散地靠在一喝酒说话，偶有透过火光看到穆戡的人想要行礼，也被他扬手制止。

    远远就看见熊莲正手舞足蹈地跟那个叫李裕的人说话，穆戡正要上前，又想起上次的惨烈，闭了闭，整了姿态，走近，用最平静的声音问了句：“你们在什么？”

    忽然听到熟悉清冷的质问声，熊莲的笑容当场疆在脸上，向外挪了几步，远离了那个快醉了的李裕。

    毕竟穆戡发起疯来什么都得来。

    穆戡也挂不住面，明明他已经不算凶了，他怎么还这么怕。

    于是他重复地问了句，靠着熊莲也坐了了。

    “没什么，他问我，早上。”

    “是啊，是啊，熊兄弟厉害！嗝！这是谁啊…”

    李裕两打晃，只能看到虚影，沉浸在酒的麻痹里。

    穆戡索也不理他，凑近闻了一。

    “你又喝酒了？”

    熊莲被火堆烤得脸，小声：“今天没喝。”

    “喝些也无妨，别像昨日那样就好。”

    听着穆戡的打趣，熊莲脸更了，嘀咕着穆戡听不懂的熊族语，与他手臂贴着手臂靠在一起。

    火光映照着温馨，安静和谐，后偶有李裕忽然冒的几句醉话。

    “我还没吃饭。”穆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