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来几个月的熊莲第一次从这个男人上受到了恐惧，第一次有了屈服求饶的冲动。

    他像药草，被男人的杵冲撞着捣碎，最苦涩的，直到烂得不能再烂，再也恢复不了原状。

    对折的抬着，两被压在两侧，肌从绷到搐再到毫无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

    熊莲过去之前，竟还有一丝想笑。

    他终于知了，其实初夜还是疼的。

    四、王爷的“初恋”

    北风萧瑟，卷起一地的枯草尘土。

    羊毡遮去了刺骨的寒，军营最中央的大帐正庆贺着又一次次将胡人的落联盟驱了荒芜的草原，守卫了边境的安宁。

    位于上首的黑袍男半卧在狐裘之上，搁在右膝上的手执着铜爵轻微摇晃，面无表地放纵着他的手喧嚣笑闹。

    “你没看那阿塔木落荒而逃的样，像个狗熊！哪有前几天不自量力挑衅咱们王爷的样！”

    崔瑾是穆戡的前锋小将，刚年满十九，红袍银甲，整个北境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除了穆戡谁的话都听不耳，穆戡对他也相当纵容。

    “王爷，听说他们族的人烤的羊是草原上好的。我特地挑了个人给烤了一只，不如让他献上来？”

    穆戡觑了满脸邀功的崔瑾一，只觉得他近来太过得意忘形，思量着敲打敲打。

    可现在人多，还有不少他的手，也就暂且作罢，冷声提醒：“别多生事端。”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崔瑾仰饮尽了杯中烈酒，笑容清俊朗，连声将外面刚烤好的小羊羔唤了来。

    酥脆金黄，洒满了特质的胡人小料，香四溢。

    “你，把羊献上去，好了大大有赏！”

    上位者对于俘虏囚徒的呼来喝去总是那般理所当然。

    那个瘦小的胡人瑟缩着用银刀割了一条羊，双手捧着，恭敬的准备上前。

    “等等，银刀放。”

    “是。”

    跪在前的胡人不想普通的那般壮，瘦弱的双肩打着摆，低低垂着，包的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穆戡觉得有趣，难胡人都真的这般怕他。

    诱人的羊又往前递了递，葱白的手指上焦黄、滴着油的羊，反差很大。

    穆戡与胡人战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他坐起，接过那条特意献给他的羊。

    周围依旧闹非凡，崔瑾早就不关注这边，赶着喝一坛酒去了。

    “抬给我看看。”穆戡命令，声音低沉威严，不容拒绝。

    纤细的背抖得厉害，他照着命令，缓缓抬起来。

    玉盘似的脸，蒙着两抹草原上独有的红，肤却细白净，眉细，一个少年。

    耷拉着的双猛然大睁，带着愤恨仇视，孤注一掷的孤勇。

    透亮的双净透彻，耀的黑，勾魂摄魄。

    电光火石间，一银光闪过营帐，直击穆戡左。

    银刀反的弧光刺得穆戡闭上了，不过是片刻的愣怔，给了敌手可乘之机，直，血浆飞溅，白玉盘染上了血，双珠定又带着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