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接过药。

    阿塔木问了句：“我叫阿塔木，听过我的名吗？”

    少年依旧。

    “好，我箭从无虚发，若让我发现了你有什么企图，一刻你就是一死尸。”阿塔木吓完又柔声，“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夫郎和族人，不会滥杀无辜的，你放心。”

    少年一僵，接着微微发起抖来。阿塔木以为他真怕了，便满意地推了一他的肩膀：“去吧。”

    少年握着药包渐行渐远，阿塔木望着那个现在光亮中的背影，呼一窒，再不敢将箭指向他的后心。

    想将他拽回来，抱到怀里，怎可能让他以犯险。

    可是那个少年已经走到了巡兵的视线范围，扬着他许久未见过的轻快的笑与人寒暄。

    不一会儿，他来了，避开阿塔木的视线朝他的方向了。

    意外的顺利。

    巡兵也暂时走到了另一。

    阿塔木满怒气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要跑开的人，握在手中。

    关在帐里的族人原本睡着，见到人来没忍住冲动，又在阿塔木的指挥迅速安静来。

    库莫小声提醒：“这里的巡防一炷香巡一次，你们快走吧。另一个帐的人来不及，我会找机会把他们放去的。”

    “不行！”阿塔木抓着他不放，“一起走。”

    库莫本没勇气看他，用力扒开他的手：“我不想回去。”

    “你是我的夫郎，跟我回去！”

    “我…”

    时间不多，阿塔木也不再跟他废话，迅速将族人放了来，掐着库莫的腰，半提半抱地带着他走。

    一营帐，四周是明晃晃的火把，中间随意穿着单袍的黑衣男似是等候多时，看了他手里的人，面沉静淡然。

    “阿塔木，真不知夸你胆量大好，还是有勇无谋，不过带来一队人就敢来我的营帐劫囚。”

    说着，崔瑾就把俘获的一群人捆绑着带了上来。

    “我阿塔木既然来了，从没想过要活着离开！成王败寇，今日我落了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暗夜里的穆戡神锐利，宛若炼狱走的杀神，今夜就要了结了这群贼。

    多年的敌手目光相，碰火。

    其实穆戡从没有赶尽杀绝过，可他铁桶一般的军队却导致无数族人在冬日里饥寒迫而死，不共天。

    “你要杀他就先杀我好了！”

    “库莫！”

    库莫冲到了阿塔木前，倔犟的直视着穆戡，一开始引他注意的模样，全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穆戡讥讽地笑了：“你真以为我不忍心你？”

    “不是，我…”库莫与穆戡朝夕相，越发了解越知他和表现来的样不太一样。

    可惜立场不同，他们从来都是对立面的。

    “罢，你们走吧。”

    “王爷！”

    “你还想使什么诡计。”阿塔木将库莫扯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