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阿草双手反移往腰间，但不是抱拳而是手抓。

    「二」，徐汉生大声令。

    阿草面向洗手台手臂没有颤抖，但心蹦得异常地慌，上半前倾呈四十五度角，双手想反抗但仍不自主地顺势拉着上最後一件到膝盖就定位，忠诚地执行脱分解动作。这动作与置板凳类似，但手持不是板凳而是上，且因前倾缘故，失去的遮羞，从後方看过来，夹在两间的也就一览无遗且特别明显了。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这动作，对象是村哥、第二次是在军用品店，这次是第三次，对象是自己的堂侄──阿豪。

    就与以前经历类同，徐汉生没有立即令一动，持续维持这一动动作，且讲话声音愈来愈大，「为了保留阿兵哥尊严，官还要请豪哥去旁边休息，女人是不是！洗澡还怕人看！」

    「报告官！不是！」阿草毅地吼着。

    徐汉生大声问，「那为什麽怕豪哥看？」

    阿草迅速报告，「报告官！请示保留最後一件尊严！」

    「都脱了，阿兵哥要什麽狗尊严！没懒叫是不是！」徐汉生骂。

    「报告官！…不是！」阿草有犹移了。

    徐汉生再问，「懒叫太短怕被笑是不是！」

    「报告官！不是！」阿草吼着。

    阿豪在另一旁叼着菸听着汉哥学及堂叔一来一往对话，知现在是在叼堂叔，就像队班晚名後在找新兵碴一样，任你表现再好，也能从到尾挑一堆琐碎的鸟事。虽然离他们有些距离，但阿豪还是见得到堂叔翘着两间夹着，只是无法看得很清楚就是了。

    『不仅是和，连也晒得很黑没痕，不知学怎麽训练，等等问问学。』阿豪见到堂叔翘着的没有一般曝晒日光浴痕迹，心里默默想着。

    徐汉生还在问，「为什麽怕豪哥看！你他妈讲清楚！」

    阿草快语了，「报告官！报告…官…」

    「不会报告是不是！」徐汉生凶了。

    由阿草声音可以辨识他有着急，「报告官！不是！」

    徐汉生吼着，「官没教好是不是！」

    「报告官！不是！报告官！没有理由！绝对服从！」阿草大声地报告。

    徐汉生随即令，「三！」

    只见阿草腰一弯脱置於洗手台旁，再动作俐落地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