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和你娘好好商量。」

    昆哥了烟，缓缓说，「前就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去西边的山区，让

    你娘嫁一个老光媳妇，你自己就给作坊打小工；二是跟着我昆哥混，去东边

    县城找活，两个人一起事，慢慢还钱。」

    山跟着附和：「别他妈想着逃跑，除非你俩不想要小命了！我哥在县里可

    是黑白通吃哩！」

    说完，他们俩又走了。

    ……

    废弃的破厂房里，死一般的沉寂。

    ……

    （就当时的景，我想各位看官们应该与我一样，不难看清一：被人卖到

    山区去，是条彻彻尾的不归路，这一辈都别再想回家了。）万分无奈之，

    母亲只好听从我的意见，选择跟着那个昆哥去东边的县城。

    当天中午，昆哥他们就开车来把我们母俩给接走了。在车上，我和妈妈依

    旧被蒙住睛、绑住双手双脚。

    车到了县城，不知是郊区还是哪儿，有一片老居民房，破旧的小商店，犬

    牙错的巷，零零星星的果摊……后来我渐渐搞清，住在这一带的人原本都

    是些当地农民。现在，他们每天啥事儿不，吃吃喝喝，再赌几个小钱，因为可

    以等着政府拆迁，给他们拨款分新房。

    昆哥和山的据就在这一带其中的一幢小二层里。他们住楼，我和母亲

    则被安排在楼上。

    整幢搂，窗加了不锈钢，只有一个门，一把钥匙……

    午，我妈正躺床上休息，昆哥和山突然跑到楼上，再次把我给绑了，然

    后扔到房门外晾着。我预料他们这是来玩我妈妈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后，我就听见从屋里传来熟悉的声响，只见我妈赤着

    上半，跪在昆哥与山中间，她小啄米般地左右晃着脑袋——不难看，母

    亲正在给他俩喇叭。

    两人一边着，享受我妈妈到位的服务，同时还弯腰，翻来

    覆去地把玩我妈妈在外面的一对。

    十分钟后，山就被我妈的灵活小嘴得全直颤，接连住我妈妈的脑袋

    了好几次，想必是快要了。随后不到半分钟，山便突然从我妈妈

    中，让我妈换用玉手帮他快速几，呼啦啦一阵飞机打完，山眯着

    睛将在我妈妈额上，果然是了，还了我妈一脸白的。

    一旁的昆哥见状，直笑他没本事：「小年轻，终究是不行啊……还没几

    就货了！」

    说完，他还用敲了敲我妈妈的脸颊，并毫不知耻地问我母亲：「娘们，

    瞧我这的，是不是比你男人厉害多了啊！哈哈！」

    我妈两呆滞，对于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只是机械般地张将嘴边的

    中，继续一丝不苟地为昆哥。我妈面无表地横竖、吞吐着

    ，已经习惯被陌生男人玩的她，又沦落到今日之境地，母亲已然不在乎自

    己嘴里的主人是谁了……

    晚上，山门去了，昆哥来给我们娘俩儿送饭。临吃饭前，昆哥再次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