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直到临傍晚，才开着车来接我，我和山俩在外面像打游击似的，打一枪换

    一个地方，到发小卡片。

    接来的半个多月，几乎每星期两次：上午，母亲衣着光鲜地被带走，夜，

    母亲衣衫不整地再被送回。不用想，昆哥一定是在用我妈妈的和发财，

    看着母亲逐渐沦为昆哥等人的摇钱树，我心里十分不甘，但咬咬牙，告诉自己一

    定要持去。

    有一回，山和我在住，因为还没到去发小卡片的时辰，闲着无聊，他

    便拿一张碟片邀我同看，打开录像机后，我发现竟是自己母亲拍的「片」：

    剧似乎发生在某个小区园里。镜中央，我妈妈浑上一丝不挂，她只有

    脚上穿着一双黑的尖嘴跟鞋，上裹着条透明的丝袜。此时，我妈正四

    肢趴在坛旁边的鹅卵石地上，脖还被人上了个红的项圈，项圈上接着一

    条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被站在我妈边的一个糟老握在手中。

    镜扫了四周，只见坛旁正站着一大帮男人，但尽是些面相不尊的

    老家伙。

    这时候，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过去，我仔细一瞧——这他妈不是那个搞摄影的

    大学生么？！

    糟老见他来了，便一脸笑呵呵地迎上去，当然手里还牵着我妈妈。母亲被

    他用狗链牵着，再加上还穿着跟鞋，只能在鹅卵石上无比吃力地爬行，看着镜

    中我妈两白的大左摇右摆的样，真令人想脱了狠狠她一炮。

    「王爷爷，您老什么时候也养起狗来啦？」

    「嘿嘿，老了嘛，总得有个伴，这是我儿从德国给我买的纯牧羊犬。」

    「哦，是吗？！应该是条母狗吧。」

    「对，就是条母狗，还动不动就发！你来的正巧，看我把它训练的怎么样

    ……」

    （一老一少俩人，在那生地对着台词，事先准备好的）

    说完，那糟老便了声哨儿，我妈妈听了，立刻叉着双蹲了来，我

    妈的丝袜不知何时被挖了个，此时正大开着。接着，糟老便弯腰，

    用手指飞快地搓捻起我妈红的，拨她两片厚的。

    没一会儿，妈妈的小就在他手指的戏「听话」地了。

    随后，糟老又了第二声哨儿，听到指令的母亲，迅速将平躺在地

    上，然后伸，四肢朝上，活像一只发的母狗。随着我妈在地上疯狂扭动、

    摇摆着，她前那对沉甸甸的硕，也跟着节奏而四晃，镜立刻给我

    妈白的大一番特写。

    接来，糟老又起了第三声哨，母亲也随之作反应，乖乖地合他。

    只见我妈妈直起，重新在地上双膝跪好，大翘得，然后妈妈便开

    始学狗叫，「汪～　汪～　汪～　」，同时大还一扭一扭。年轻人见此景象，不禁

    摸了摸自己。学完狗叫后，妈妈又脱掉跟鞋，被糟老牵着爬到坛上，

    继续了几个不堪目的动作，或是摆连女都觉得脸红的羞耻姿势。

    「表演」结束后，糟老便继续念台词：

    「小伙，我邀请你去我家客，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