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六，刘喜领着我妈来了。

    刘喜没理我，直接拉着我妈大屋里了一炮，我想走，刘喜说：「敢走打

    死你。」命令我站在门边看。

    我妈彻底放开了，「亲爹野汉」的胡叫着。

    我看见刘喜的大黑在我妈的里吞吞吐吐着。刘喜还挪开角度，特地让

    我看清楚，他往外的时候，我妈的跟着一翻一翻的，像公母一

    样。刘喜完我妈以后，让我给他拿烟拿。

    我妈冲我喊：「不知拿纸啊！」乾净他的以后，用纸自己的。

    晚上我妈张罗了一桌菜，刘喜一边吃东西，一边把手伸我妈的衣服里，

    挲着我妈，有时候胳膊一动，我妈就轻轻地叫一声。

    我这些天一直疑问刘喜到底怎麽发现我妈的，像揣了个兔，七上八的，

    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喜哥，你是怎麽认识我妈的？」

    刘喜横了我一，说：「叫小爸。」

    我吃吃艾艾地叫了声小爸，脸都红了，心里那个别扭，然而觉得非常刺激。

    他比我低一届啊，岁数比我小，现在居然成了我的小爸！我有一个比自己岁数小

    的小爸，因为他了我妈！

    我妈脸红了，拧了刘喜一。

    刘喜搬起她的脸，低亲了一，说：「天里你妈来看你，你没送她。我

    正在场上打球，把她撞倒了，我扶她起来，那，那，那脸，那，

    老当时就发誓要她。这县城就没有喜哥办不成的事，我就打听你是哪个村

    的……这就叫缘分啊。」

    我妈说，「孽缘。」

    刘喜一瞪，手一使劲，说：「什麽缘？」

    我妈疼得一咧嘴，说：「好缘分，我天生就是喜哥的。」

    晚上他足足折腾了我妈一宿，我趴门边看了一会就去睡觉了。凌晨四的时

    候我还听见我妈在叫床。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他早上九才走，我妈在床上躺到中午才缓过神起来

    吃饭。

    我问我妈以后咋办。我妈说房和地都给了我爸，她就拿了两千块钱。她说

    刘喜让她以后就住这儿了，她跟着刘喜过。

    开学以后我要上晚自习，刘喜从来不上的，也没人敢他。他晚上经常过来

    我妈，每周还要过夜一两次。我一般是九半回家，这个时候往往我妈和刘喜

    正在屋里到好，也是我妈叫床声最大的时候。

    有时我开门家的时候正碰到我妈大声叫，能把楼里的声控灯都叫亮了。

    渐渐地，可能我们邻居觉察到了一丝异样，但是他们并没有往那方面想，有次我

    在楼碰到邻居家的老太太，老太太很郑重地跟我说，要听我妈的话，好好读书，

    因为她这段时间有时候我不在家的时候，会听见我妈在屋里哭。

    我哭笑不得。因为我妈的叫床声和哭差不多。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是被刘喜

    的心里有委屈，觉得屈辱，所以一边被得不由自主地叫床，一边又忍不住大哭。

    后来才慢慢明白，我妈天生叫床就是这样，连哭带喊的，就算不是，她也是

    这个叫法。

    刘喜了个相机，他我妈，有时候来了兴致，就让我给他们照相，我妈

    的特写，他大的特写，我妈的，我妈门，我妈给他，从

    我妈的三个里来……最的一张是他俩手放开，刘喜只用住我妈

    的，把我妈托起来。

    两三个月，我妈的肚就大了起来。就是这样，刘喜还是没有放过她，我经

    常看见刘喜用后式她。我妈想把孩打掉，刘喜让她留来，我妈就依从了，

    毕竟是刘喜养活她和我。

    月份大了以后，我妈就用手和嘴给刘喜。这时我妈怀已经五个月了，

    又黑又大，扩散到有小孩掌大，肚脐也鼓来了。我妈用手抓着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