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客气，我的心松了来，平静：「当然愿意，孔主任你请问。」

    「好。」孔主任，手一举，示意：「请你过来一。」随即站起，

    我上跟着他，他走房间，墙上赫然有一面单向玻璃，我们能看得见里

    面一切，里面的人无法看见我们，这是很常见的审讯室规格，玻璃里还有个空

    的大空间，里面放着一张四方桌，桌边坐着一位男，我不用细看，立认

    这男就是陈玉。

    我不禁大吃一惊，孔主任看了看我，对着玻璃扬起：「里面这人，你认

    识吗？」

    「认识，他叫陈玉。」我如实回答。

    孔主任微笑：「前两天你参与了我们国安的一次行动，表现得很好，破获

    了近几年来最大的东瀛间谍案，本来我们想表彰你，可是方不愿意你涉足国安

    事务，我们就不勉了。」顿了顿了，他语气有些严厉：「今天找你来，就是想

    一步证实陈玉有没有跟这个间谍集团有的联系，换句话说，陈玉有没

    有给东瀛间谍网提供过任何报。」

    我不知这个孔主任是什么级别，不过，姨妈尚且对他客气，可见他的份

    不低，我得到他的赞许，多少有得意，既然姨妈要我如实回答，我就暂时抛开

    对陈家的矛盾，把所知的说来，「我无法确定陈玉跟这个间谍网有多的

    联系，我只能确定陈玉跟我们公司的员工罗彤是男女关系，以及毒品买卖的关

    系。」

    孔主任面无表，沉了一会，又问：「昨天你有跟他在一起吗？」

    「没有。」我回答得很脆。

    孔主任眉一抖，淡淡：「可陈玉说昨晚见你跟两个女人了伯顿酒店，

    时间大概在九到十之间。」

    我微微吃惊，平静：「是的，参加完我朋友的生日晚会后，我就送两位女

    士回伯顿酒店。」心一阵凉意，这陈玉昨晚有见到我，我却不知。

    孔主任似乎松了一气：「这么说，陈玉昨晚九到十的时间在伯顿酒

    店了。」

    我一愣，上品味一丝意味：「孔主任是想证实陈玉昨晚在不在柏顿酒

    店？」

    孔主任微微一笑，轻轻：「嗯。」

    我看向在玻璃后呆坐的陈玉，小声建议：「那你问问他，昨晚我穿什么衣

    服，那两位女士穿什么衣服。」

    「好主意。」孔主任赞许之，随即吩咐属模样的人里屋询问陈

    玉，声音从玻璃旁的扬声传了来：「……李中翰当时穿什么我没太注意，大

    概是衬衣西之类的，比较，我只关注两个女人，男人嘛，总喜看女，她

    们很漂亮，穿的都比较……比较时尚，是那专门参加晚宴的衣服，应该叫

    级晚装，李中翰左拥右抱，艳福不浅啊。」

    国安的人又问了陈玉几个琐碎问题，我没用心听，孔主任上问：「他说

    对了吗？」

    「很准确。」我，多少有些尴尬：「不过，我没左拥右抱，那两个女

    士靠我比较近而已。」

    「呵呵。」孔主任笑了来，我更尴尬，他拍拍我肩膀，亲切：「既然你

    参加了那次行动，你也算是半个国安的人了，加上你母亲跟国安的关系，要不要

    在国安混个一官半职，为国效力呢。」

    「为国效力不分战线，在地方上努力，也是一个样。」我微笑说，其实，我

    血里淌着冒险神，很适合国安这样的工作，何况姨妈是国安战线的优秀

    战士，她的碑，她的风采引着，我崇拜她，也顺带喜上她所奋斗的事

    业。

    「呵呵，。」孔主任笑着揶揄我一句，饶有兴趣：「听方说你对我

    们国安有不少看法，能不能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