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姄，我是送上来的，你拿着杯是不是要喝啊，刚才我都忘了叫你

    带瓶上来。小贡他睡得习惯吗？」仲母见女儿拿着杯，以为她想倒喝，

    哪知杯里装的是外孙的。

    儿还光着躺在床上呢，要是母亲去看见可就糟了。仲姄便对母亲说

    ：「妈，小贡已经睡了，就放这儿吧，杯脏了，我去洗洗。」这时候茝

    贡在里面叫：「妈妈，我还没睡着呢，叫外婆来吧。」仲姄听了儿的话知

    儿已经穿好了衩，便让母亲去了。

    仲姄洗了杯，见母亲坐在床沿跟儿说话，便过去坐在了母亲旁边。仲母

    跟仲姄说了几句家常，无非就是仲姄在兄妹三个中条件最好，又在城里，能照应

    哥哥就多照应一。母亲的话满足了仲姄实现幸福生活的虚荣心，这时候的

    她觉得自己比哥哥和要幸福多了。当母亲夸奖茝贡是个好孩的时候，仲姄

    也在一边夸了儿两句，而这个时候儿茝贡的手正隔着睡裙在摸她的。

    仲母楼后，仲姄就关了灯睡觉。外面还不时有野猫叫的声音，茝贡把

    埋到妈妈的说：「外面的野猫还在叫呢，野猫可真好，叫多大声都可

    以。」

    仲姄在儿额上弹了说：「那就把你关到屋外，让你跟野猫睡去。」

    「妈妈才舍不得呢，连外婆都夸我是好孩。」茝贡隔着睡裙咬着仲姄的，

    仲姄急忙推开茝贡说：「小贡，今天别吃妈妈的了，这是你表的睡裙，这儿

    了可不好。」

    「妈妈明天脱了往洗衣机里一扔，他们也看不见，再说明天早了，要不我

    把妈妈的裙掀起来？」仲姄想了想，还是让儿隔着睡裙吃她的，反正儿

    刚了，一会就不闹了。

    半夜里，仲姄了个梦，梦见她还是个小姑娘。大哥和大嫂结婚房，那

    时候仲家还住着平房，仲姄和睡在折厢房里，前面就是大哥的房，中间隔

    着一垛空墙，上面还有个小窗，只是玻璃用旧报纸糊上了。那时候仲姄还在上

    小学，对男女之间的事似懂非懂，便和在报纸上挖了个偷看大哥和大嫂

    房。大哥房间里着红烛，光线并不亮，也听不见大哥说话，只听见大嫂偶

    尔发几声叫唤。仲姄问，大嫂在叫什么，告诉她，大嫂在被哥哥开苞，

    既痛又快乐，所以就叫了。仲姄不懂，问什么是开苞，就讲给她听。仲

    姄觉得懂好多东西，她怀疑是不是已经被人开过苞了。

    等仲姄再看哥哥的时候，发现哥哥就在她的面前。仲姄吃了一惊，她自己就

    躺在哥哥的床上，床前的红烛还晃个不停，大嫂却不知哪儿去了。大哥伸手去解

    她的衣服，想要和她那事，仲姄大骇，对着大哥叫了起来。大哥却不理她，

    只顾解她的衣服。仲姄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一会就被大哥脱光了衣服。

    仲姄看到大哥也赤着，那间的大的吓人。大哥着大就朝

    她的小里，仲姄想往后退，却动弹不得，吓得仲姄闭上了睛。但是大哥的

    并没给仲姄带来什么痛，仲姄睁开睛，发现父母亲，和大嫂，还有

    好多邻居站在床前，都在骂她是个妇，竟然勾引自己的哥哥。

    不！我没有！仲姄想为自己争辩，大哥已经抱着她的大用力起来，整

    张床都晃动起来，四周都是人们的辱骂声。仲姄一醒了过来，发现床真的在

    晃动，一个正压在她的上，仲姄到自己的被得满满的。不知什么

    时候，窗上的窗帘被拉开了，月光照了房间，仲姄看清楚上的男人不是大

    哥，而是她的儿茝贡。不知怎的，仲姄心里竟然松了气。也许她在庆幸

    上的人是她的儿，她和儿的事不会被父母和发现。

    仲姄对儿的行为有些生气，但她又怕自己不合儿会更大的动静来，

    惊醒了睡在楼的父母。要是现梦中的场景，叫她以后如何人。她在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