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心瘾难消

    手指上还残留着女孩大侧细腻的，秦衍闭起定了定神，握住面前的方向盘，我在医院，林莺说她不舒服，带她过来看看。

    是吗，那她没事吧？许莹问。

    没事。秦衍说：已经看完了，准备送她回去。

    他语气坦然，甚至依旧对妻诚实，仿佛那一瞬间的失控不过是林莺自己想象来的幻觉。

    那今天正好嘛，你带她来家里吃顿便饭好了，正好我也很想见见她。

    次吧，今天我送她回去就回家。

    副驾驶座上的小姑娘静静地直起，把裙摆拉好，听着秦衍打电话。

    其实他没有对对面一个明确的称呼，比如老婆或是许莹，但林莺就是能觉到，这个电话来自于他的妻，大概是因为他的声音比和她说话的时候要柔和一些。

    这有荒诞，他一分钟前还压着她在副驾驶座上吻得难舍难分，现在就像个好好先生一样在和太太报备自己的行程。

    回去的路上秦衍没有再跟她说过什么，只是时间已经临近晚峰，每一个红灯的十字路都像是被堵的，周遭充斥着司机们不耐烦的鸣笛声。

    等车停在林莺那个小院门的时候已经过了晚八，小姑娘坐在驾驶座，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侧过看他：秦叔叔你饿不饿，阿姨应该已经好饭了，要不要在这里吃一再回去？

    不用。

    秦衍在漫的拥堵中收拾好心绪，对林莺的态度比之前还要更疏远些，语气也几乎淡到听不绪。

    你回去吧，好好学习，开学之后我会定期给你打生活费，像以前一样。

    觅城实验中的新校区是全日制，这意味着林莺开学后就要直接住校，以后不是寒暑假可能都不会回到这个小独栋里居住了。

    当然，也不会见到秦衍了。

    她明白秦衍的意思，轻轻地了，说了那句秦衍最熟悉的话：

    好，谢谢秦叔叔。

    小院门是一段很的直行，秦衍直到拐弯才将后视镜中少女的影彻底甩开。

    林莺的事算是彻底划上了一个句号，但前些日困扰着秦衍的那绪却不明不白地愈发尖锐膨胀起来，以至于他回到家，许莹第一个问题就是问他：怎么了，心不好？

    他的绪已经让许莹都看端倪来了。

    有一，路上很堵，拖了很久。秦衍立刻缓和了表，往前一步轻轻伸手抱了抱她，我先去洗澡，麻烦你喊阿姨帮我把饭菜一，辛苦了。

    他了浴室，把外衬衫扔脏衣篓，站在洒闭上，黑暗中便浮现午林莺凑上来吻他的瞬间。

    青涩的，笨拙的，带着最净的洗衣粉的味，却在那一瞬间如同摄魂夺魄一般让他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