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忘了我吧

    她脸上是笑着的，但眶周围还残留着些许微红，应该是刚刚在医院面对秦母离世时落泪留的。

    我去了一趟实。

    自两人那晚家影院一谈过后，秦衍便再也没有对隐瞒过自己的行踪。

    去见她了？

    许莹若有所思地，笑容一边未变，但拎着男人外的手却悄悄再一次握起来。

    嗯，抱歉。

    又是这两个字。

    他光明正大的轨已经两年，每一次许莹提及林莺，他就只有这两个字，好像对那个小女孩有说不完的话，对她就只剩了这两个字。

    没什么好抱歉的，阿衍。许莹却依旧大度而从容，这是我的选择，谁让我你呢。

    秦衍顿了一，有些说不话来。他觉今晚的许莹有哪里不同了，可却又说不到底哪里不同。

    但当他没有心思揣度太多，只能轻声一句早休息后径直回到卧室。

    之后这段时间确实如他那晚和林莺所说的那样，忙到几乎没有时间与她取得联系。

    等到忙完葬礼以及后续一系列人往来之后，各个媒都已经开始铺天盖地报考的相关消息了。

    秦衍意识到考已经开始的时候，第一天的考试已经结束了，他尝试打电话给林莺，想问问她首日发挥如何，却发现她的电话于关机状态。

    这况之前就有过一次，林莺写卷写得太神，手机没电关机了也没注意到，还好那段时间她住在小独栋，秦衍晚上过去了一趟才解决问题。

    他有些奇怪，又觉得还算正常，毕竟明天上午是她的弱势学科，她现在应该正在全神贯注的复习，没有注意到手机没电也说得过去。

    还好她拿到准考证时给他拍了个照片，发了一行哭脸说自己证件照太难看了，当时秦衍正忙着，过了几个小时之后才给她回了一条，告诉她很可，只是在那之后她也没有再回过，两个人的微信聊天就停在他说可的这一条上。

    考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秦衍依照约定，推了午的两场会议，提前开车到了她考试的学校附近，想把考完试的小姑娘接上，直接带她去看看他准备的小惊喜。

    校门外等考生的家很多，现场为了维持秩序甚至动了警大队，秦衍将车停在不远，走回到校门等她。

    门家大多都百无聊赖的，有的低刷短视频，有的脆就三三两两地聚一块聊起了自家孩，秦衍一袭西装革履，站在他们中间很是格格不，只能不断低看时间。

    最后一门是外语，时间表上安排是在十五开始，十七结束，外面家们的绪也伴随着时间逝愈发涨，好像能预到自家孩在考场已经响了胜利的号角。

    四五十，四五十五。

    但很奇怪，时间越接近结束，秦衍心中的不安就愈发烈。

    他不知自己在不安什么，只知自己的目光几乎无法从腕表上移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跟着秒针读秒以转移那焦虑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