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他的歉意

    医生给爷爷开了七天的住院，转已经是第六天。

    清晨，秦衍准时踏病房门，正好碰上准备去给老伴买早的。

    又这么早啊。

    早，我来替您了。

    这六天里，秦衍每天早上准时准到达医院病房，把前一夜留在病房陪夜的老人送回去休息，然后一待就待到了夜，林莺赶人了的时候再走。

    这么几天来，就连这一层的护士们都知这小姑娘有个成熟英俊的追求者，偶尔老太太来护士站取药，还忍不住过去打探八卦两句。

    但却一直三缄其：就是朋友而已。

    爷爷用药的时候基本都是躺在床上睡着，偶尔醒来看见秦衍，神也还是呆滞和木讷的。

    莺莺啊，小博最近怎么总穿黑衣服啊？

    他偶尔会认不人，对着护士喊莺莺，将秦衍当了司博。

    其实爷爷以前偶尔就会这样，当时村里人就说他得了老年痴呆，但当时症状不重，只是偶尔迷糊一，很快便恢复正常，不信，谁说了就骂谁一顿，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提。

    但现在他迷糊的次数很明显在增加，嘴上没说什么，但林莺知，每夜都躺在她边悄悄地抹泪。

    我的莺儿啊

    老人比起心疼伴侣，更多的是心疼这个这辈生来就在吃苦的孙女。前两天林莺没忍住抱住了偷偷哭泣的，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哭了一场。

    别哭了，都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