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让我你

    两位老人虽然都没有表态，但林莺看得，他们是喜的，只是不敢替她表态罢了。

    爷爷在回家的路上打了个盹儿，最后还得要秦衍背上楼去，在一旁跟着，嘴里直骂没用的老东西，睛里却还是心疼的。

    把老人背上楼后林莺主动送秦衍楼，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了门，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俩人离开后，躺在她后的爷爷咳嗽了两声：你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俩都土半截了，你还能护得住莺莺一辈啊？

    他说话还是慢，但语气是熟悉的语气，能听得现在清醒着。

    看来他找那些国外专家来的药确实是好用，你现在脑比之前清醒多了。回没好气地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啊，哪怕我死了，看到莺莺还在世界上受苦，到时候从棺材里都要气得爬来。

    你倒是想得

    爷爷转过嘲笑她：你以为就你担心莺莺啊，那几天你冒在家，我为了拆穿他的假面，可是使了浑解数。

    其实这些都是在他况有所好转之后护士告诉他的，因为当时他脑又不太清醒了，本不记得过什么。

    护士说，他过床，吐过，每隔半小时就要起夜去一趟厕所，还对着他一个劲地叫司博，问他莺莺去哪里了。

    你可丢死人了你。皱着脸嫌弃：一大把年纪还床，别说是他，我都懒得你。

    要不然怎么看他真心假意呢

    夜晚的病房，没有林莺，没有意识清醒的另一位老人，甚至没有护士和医生，就在谁也没有看见的时候，秦衍依旧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包容他在意识模糊时所有异常的行为。

    其实回忆起来，老人也不记得他到底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每一次清醒的时候，和被都是并且舒适的。

    爷爷，我是秦衍。

    还有他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也不会厌倦的纠正。

    我是林莺的朋友，不是司博。

    -

    林莺送秦衍到楼这附近实在是太陈旧，到都是随意停放的车辆，搞得秦衍那辆车只能被司机停到旁边那条街上去了。

    回想起当时司机对这一片杂无章到无语的表，林莺还觉得有些好笑：你知停哪了吗，不知的话我陪你去找找吧。

    好。

    当然不可能拒绝，秦衍几乎是一秒立刻给了答复，而后两个人便沿着街，并肩往前走。

    时间正值午后，两个人的速度都不快，就像是这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天，他们吃过了午饭，午也没有什么要事，楼散散步，消消。

    今天林莺穿了一件灰的呢外，发披散着削减了一分上的稚气，更多一些沉稳与知。秦衍余光凝视着少女线条净清秀的侧脸，看她微垂的，睫很，一眨一眨的让人看着不自觉地发。

    莺莺。

    他开始莫名的张，叫了她的名字才发现大脑一片空白，对上她的目光也本接不上话，窘迫到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