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澄旻气急败坏但又敛住惯常嚣张的模样，陶小屿知，这一次，她不可能是来找麻烦的。

    第10章 10歉

    席惠昕离开之后，见蔡澄旻反常地扭着不肯开，想起她以往的恶劣行径，陶小屿便默默地跟她耗着。

    “陶小屿，我——”蔡澄旻一贯凌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虚弱了，“对不起。”

    “喔。”陶小屿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装可怜，所以语气很冷淡。

    “之前的事，是我得不对，对不起。”蔡澄旻的里已经有了泪意，就好像，她正在极力地忍耐一件令她十分屈辱的事，她说完，立刻咬住嘴。

    “你指的是那一件事？”既然有机会，陶小屿趁机想跟她算一算总账。

    “你不要太过分好不不好，你知现在我有多难堪么？”蔡澄旻低，“你知我低声气跟你歉，需要多大的决心么？”

    “过分？呵呵。”陶小屿冷笑，“你要不要先百度一，好确定你真的知这个词的意思。如果这事叫过分的话，你对之前对我过的那些事叫什么？”

    蔡澄旻的脸登时涨得通红，她不敢再跟陶小屿对视。

    之前，她以为陶小屿没背景、没靠山，所以平日里本不把她放在中，就算她歌唱得再好，也只是一个光囿于自己世界的可怜虫；并觉得她老拿架，更看不惯她的清，因此，不兴的时候她总找机会奚落她、欺负她。

    现在，蔡澄旻就是很后悔，后悔自己有不识泰山。

    “以前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原谅我啊？”

    陶小屿觉得很奇怪，之前她将自己的照片曝到网络上，最终被公司通报批评也没见她来找自己歉，所以，这一次她服，并亲自找到自己的办公室说对不起，一定是迫于特别的压力，应该不光是歉这么简单的事。

    “我原不原谅你，重要么？过的坏事，说过的坏话所带来的伤害，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么？”

    “总之，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说、再伤害你的事，虽然说歉不能抹平造成的伤害，不过，小屿，要是你原谅我，以后我们可以朋友啊，可以么？”

    陶小屿不确定是蔡澄旻天真，还是她将自己看得天真，听她说这话，她不禁有可怜她了。

    “听起来你这是给我恩惠咯？朋友就算了，如果你是为了歉而来，大可不必，你可以走了。”说完，她看向窗外，不想再理会她。

    “那你是原谅我了么？”

    “喔，你歉我就要原谅？这是公司规定的，还是你规定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陶小屿以前不是这么尖锐的人，只是这一次，蔡澄旻及了她的底线，在这之前的十多天时间里，她过得有多消沉，那可不是对方的歉就可以消解的。

    见蔡澄旻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以及照以往相见两生厌的况，陶小屿终于确定，她果然不是纯粹来歉的。

    “我真的觉得抱歉，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如果你能告诉我，你想让我原谅你的真正原因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一。”